子啊!啊,宋辽之盟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你非要赶在这个关头弄出点事情来!怎么,你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?觉得自己已经能够骑在哀家头上了吗?!”
“罪将不敢,”面对难得暴怒不已的萧太后,拓跋雄倒是一脸的风轻云淡,甚至在回应的时候,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“事故种种,皆为罪将一己之私。太后若要惩罚,罪将无话可说。但有一条,若是那宋军因此而迁怒大辽,再度起兵,请太后恩准罪将先戴罪立功。待退了敌军,再作处置。”
“呵!你倒是挺会见招拆招的!”萧太后听了,嘴角忍不住轻轻勾了一勾,但很快就又恢复回了之前严肃的模样。沉思片刻,她先是向左右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退下,然后才长叹了一口气,对着拓跋雄轻轻做了个虚扶的动作,“行了,起来吧。哀家……算是拿你没办法了啊。”
“……太后?”这下子,反轮到拓跋雄一脸懵了。抬头偷偷瞄了眼萧太后,他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,“您……刚刚不是还很生气的吗?怎么才两句话的功夫,就……”
“就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?”不等拓跋雄说完,萧太后就主动接上了他的话,“因为每一个上位者都知道,怒火,是世上最没用的东西。没有发生的事情,我们要提前掌握它;已经发生的事情,我们要尽力挽救或摧毁它。伤心、愤怒、难过、悔恨,这些全是弱者逃避现实的选择,又或是有心之人用来刻意表演的傀儡。所以你说哀家生气,其实也没那么生气。很大程度上来说……那是哀家故意表演给外人们看的。”
“当然,你可千万别就此松一口气了。因为哀家是真的有点生气,只不过还没到非常严重的地步罢了。那么——拓跋雄,现在,哀家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好机会。留在我大辽,做我大辽的将军,为我大辽开疆拓土、扬威天下!”
“而且,如果你答应的话,那哀家的义女、耶律明月,也可以委身下嫁于你。如何啊?这样的条件……应该足够丰厚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