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多跟现行陆军战略并不矛盾的建议被扔进废纸篓就离谱——要是我早就破罐破摔了,然而戴高乐居然还出版了一本书继续说明自己的观点,好像叫《法兰西和她的军队》?”
“抽空我去买本看看。”布干维尔对这位屡次受挫却依旧顽强的陆军军官似有好感,表达了自己的兴趣。
“想在土伦买到这本书可真不容易,到时候我去问他要一本寄给你吧。”达尔朗苦笑道,“我和他还算老战友,他肯定不会拒绝。”
“哦?”
“大战的时候我曾经被调去凡尔登指挥重炮嘛,那个时候就认识了,贝当元帅很赏识他,可惜后来他重伤被俘,不然在大战中肯定还有更佳的表现,现在说不定也是个将军了。”
布干维尔再次啜了一口咖啡:“无论如何,不比那个一从俄国回来就退伍的家伙强?”
“你说的是戴泽南吗?”
“对,那个所谓的‘法国上尉’,‘凡尔登英雄’。”
达尔朗轻笑一声:“以他的脾气要是留在军队,八成就被发配到印度支那去了。对了,我还听说你最近给一个空军学员写了推荐信?”
“你的消息可真够灵通的。”布干维尔面无表情,“受弟妹的委托,给戴泽南的养子写的。”
“难怪。”达尔朗说完,看了一下时间,“既然这里一切顺利,我就回去了。说实话我真想在这里多呆一会。”
布干维尔抬起头,开了个玩笑:“需要我制造点事故,让你现场指导应对吗?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达尔朗笑着向布干维尔伸出手,两人在握手告别之际,他突然压低声音说道,“千万重视起来,不要信张伯伦和达拉第的鬼话。战争已经近在咫尺了,要立刻着手进行临战训练,阿尔及尔的基地也要多检查。这些话我跟你的司令官也说过,但是他显然没太放在心上,这个时候就要你这个舰队副参谋长起到作用了。”
“明白了,除了舰队以外,我会动用我先前的人脉,让海军步兵多少也打起精神来。”
“这样最好不过,地中海舰队能做好准备,我在巴黎也能多少放心一点。”一想到自己要在巴黎面对什么,达尔朗便面露疲态,“就这样吧,我走了。”
“我送送你。”布干维尔说着,从衣架上拿起自己的大衣和军帽,同时习惯性地向窗外看了一眼,便立刻怒形于色,“这群崽子!”
“怎么?”达尔朗奇怪地走到他的身边,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只见三个年轻军人正好整以暇地在基地的水塔边缘晒太阳。
“现在不是该训练的时候吗?!昨天中午我就下令今天休假终止,调整到雨天休假。”布干维尔怒气冲冲地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望远镜,“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舰上的懒鬼!”
“哪个舰上的都不是。”达尔朗眯着眼睛,“那是空军制服吧?”
让布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