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尔怒形于色的罪魁祸首,此时正在水塔上俯瞰着整个军港。
“真的有那么恐怖吗?我感觉比从跳伞塔上往下看差远了。”看到表情僵硬脸色煞白的罗贝尔,勒布朗颇感无奈,只好像个孩子一样扶着栏杆坐在水塔边缘甩腿。
“嗯,虽说这个水塔据说有5个大气压,但是显然是因为投巧建在高地上的缘故,实际距离地面也就30来米的样子吧?”
“确实,区区……水塔……不过如此。”
“你的话很没有说服力,罗贝尔。”马丁看着抖得跟筛糠似的罗贝尔,颇感无奈,“是不是该训练一下你的注意力?”
勒布朗看向两人:“怎么训练?从这里能找到拿破仑在土伦战役设置的炮兵阵地吗?”
“想想以前的事吧?军医不是说要尽量还原那时的场景和心情吗?罗贝尔,能跟我们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吗?如果不介意的话。”
“这倒没什么可隐瞒的。”罗贝尔当然不会介意,他只会以他的养父和生父为荣,“该从何说起呢?”
“你为什么去了孤儿院?”
“1916年2月底,我的生父李凡特·克吕尔所在的步兵第114团被调上了凡尔登前线,而且被派往了战斗最激烈的苏维尔要塞方向,战斗第一天即为国捐躯,而我的母亲在1920年大流感中去世了。”
“你没有别的亲人了?”
“生父兄长早夭,我出生的时候祖父母已经蒙召。所以我只能寄养在外祖母家。我的母亲是外祖母的独女,可想而知在知道她去世之后,外祖母有多伤心,因此过了不多时间,好像一年都不到,外祖母也撒手人寰。所以我就只能去孤儿院了。”
“那你的养父是什么人?”
“他是我生父的战友,和我的生父一同参加了凡尔登战役……嗯,也不能叫一同。”罗贝尔扬扬眉毛,“毕竟我的生父第一天就牺牲了,他可是几乎打遍全场,但他一直都这么说。”
“难怪你这样钟情于军队。”马丁感慨万千,“像我干脆就是被父母逼来的。”
罗贝尔苦笑出声:“我不一样,父亲很反对我参军,为这事他差点把我逐出‘家门’……不对,他从来没有把我完全当做自己的儿子,又何谈逐出家门呢?”
“你不是说养父对你视如己出吗?”
“不,我不是说养父对我不好,我的养父一直都没有结婚,也没有亲生子女,的确像是对待亲生子女那样对待我,但是却似乎从来没有把我当做‘他的儿子’。这么说你明白吗?”
“大体理解了,你的养父一直把你当做你生父的儿子,是这个意思吧?”
罗贝尔点点头:“是这样,我曾经对他说,请允许我跟您姓吧,他不同意。后来我又说那让我把姓氏改成复姓:克吕尔-泽南或者泽南-克吕尔,他还是不同意。最后我又建议,至少让我把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