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大师,花了半月之久,才打造出这杆枪。”谭余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。
金旋将大枪顺手交给身边的苗林,苗林手捧大枪,退到一旁。
金旋再走两步,来到第二条大汉身前,伸手将两支短枪握在手中。
两支短枪加在一起,也是五十斤。金旋挥舞几下,便知道手中短枪的品质,远超自己曾用过的任何一对。
“这对短枪,莫非也是令尊打造?”
谭余摇了摇头:“那倒不是,这对短枪出自我师公之手,他老人家是镡成的大宗师,地位尊崇,已久不出手。”
金旋心中起疑,看这副架势,不想要与自己为敌。镡成县到底想要和自己谈什么?
堂上的苗木走到金旋身边,金旋收摄心神,将短枪交到他手中。苗木手捧短枪,站到堂兄苗林身旁。
金旋走到最后一条大汉身旁,信手拈起一把飞刀。他拔下一根头发,迎着飞刀猛吹一口气。
纤细的头发划过刀锋,当即分为两段。堂上众人纷纷赞叹,金旋将飞刀放回木匣中,点了点头。
“我与谭铎城主素未谋面,为何送我如此重礼?”
谭余回答得毫不犹豫:“我镡成与人相交,从来都是先礼后兵。”
“哈哈哈,礼我收下了,兵又是什么,说出来我听听。”
金旋将木匣的盖子猛地盖上,这一下力量极大,捧着飞刀的大汉手一抖,差点将木匣扔到地上。
谭余拱手施礼:“金太守,镡成县是对抗外族的雄城,镡成守军,不是对付中原同族的。我父谭铎不愿与太守疆场相见,便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金旋对此话颇为认同,三国之后,强汉烟消云散。之后的数百年间,异族侵扰,中原大地屡遭屠戮,千万汉人血流成河。
谭铎有此心胸气魄,实在难得。想到此处,金旋拱手还礼:“谭铎将军所想,也是我金旋的心意。有什么办法,请将当面。”
谭余沉声回答:“我镡成愿与武陵比武三场定胜负。”
比武?金旋心中暗笑,谭铎实在自视过高。如今黄忠、徐晃、甘宁、魏延都在我麾下,小小镡成县,拿什么和这些绝世名将比武争锋?
金旋随即感觉不对,田晴不会说谎,镡成县实力雄厚,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实力,看来比武之事,另有玄机。
“不知道要比什么?”
“第一场,镡成与武陵各派大将,疆场厮杀。”
金旋点了点头:“战场争锋男儿事,好,此战我答应了。”
谭余微微一笑:“我有幼妹一名,今年十八岁,习武爱练。听说金太守麾下有不少巾帼英雄,她便想讨教一二。”
金旋心里一阵腻歪,我刚说战场争锋是男人的事,就扯到了女子,看来谭铎也是只老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