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金旋沉默不语,田晴冷冷开口:“此战我们接了,回去告诉你的幼妹,若是学武不精,认输便是,省得毁了容貌、丢了性命。”
谭余拱手称谢:“晴夫人既已开口,我便替幼妹先行谢过。此战非同小可,晴夫人莫要轻视。”
韦青桐冷笑一声:“不劳你费心,让你幼妹练好武艺再来,我韦青桐战场出手,从不留情。”
谭余再次拱手:“青桐夫人的威名,镡成县早有耳闻。不瞒夫人,我幼妹原本就是要挑战你,你若不应战,我幼妹即便胜了,也不会甘心。”
堂上众人胸头燃起熊熊怒火,周仓大喝一声:“小子,镡成的人,都是这么狂妄自大吗?”
谭余摇了摇头:“镡成人老实本分,只不过事关武陵大局,不得不出手。”
周仓还要再说,金旋摆了摆手:“谭余,第三场比武,该轮到我和你父谭铎了吧?”
谭余叹息一声:“金太守,第三场本来该是我父与你交手,可惜半月前,我父在与三越战斗中,身受重伤。这一战,只好由我来向你讨教了。”
金旋注视谭余一阵,笑了起来:“好,果然英雄出少年,这一场比武,我和你打了。”
谭余点了点头:“金太守豪气冲天,在下佩服。不过,我今年二十九岁,比大人还大了一点。”
金旋又一阵腻歪,你都快三十岁了,为何长得这么年轻?还是南方的水土养人呀。
堂上众人莞尔一笑,金旋武艺高强,远在周仓之上。眼前的这个谭余有什么手段,敢和太守大人争雄?
笑声一起,堂上的气氛为之一松。谭余继续开口:“金太守,既然比武,自然要有些彩头。”
金旋点头:“要赌些什么,尽管说吧。”
“三场比武,三局两胜。镡成县若败了,愿听太守之命,每年镡成收获的税赋,献给大人三成。”
才三成?金旋心中不爽,正要说话,向飞抢过话头:“好,三成就三成。”
谭余皱了皱眉:“向家主,你恐怕做不得金太守的主吧?”
向飞眼巴巴看向金旋。金旋心中一叹,很快就要迎娶向芙了,向飞说的话,捏着鼻子也只好认了。
转念一想,这老狐狸什么时候吃过亏,金旋看向田晴,田晴连连点头。
看来镡成的三成收入极为可观,金旋慷慨应允:“好,三成就三成。”
谭余再次开口:“我镡成县若侥幸胜了,便要以壶头山和沅水为界,将武陵郡一分为二,南面归我镡成,北面归金大人。”
金旋先是一愣,镡成的胃口真大,竟要割走小半个武陵郡,随即笑了起来:“镡成若输了,再送刀枪一千,品质不能低于送我的贺礼。”
谭余心中暗骂,送你的贺礼都是千锤万炼的宝物,你要累死我师公、我爹和我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