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裂?”
一名青年拱手施礼:“妍姐,依我看来,早晚有一天,黄祖会与金太守反目成仇。”
冯妍点了点头:“那我冯氏该做何准备?”
冯则轻笑一声:“妍姐,便由我想办法混到黄祖身边,他若有异心,便由我结果了他的性命。”
另一名青年摇头不已:“阿则,你就爱弄险。依我之见,我冯氏一族当再去联络袁术,请他陈兵蕲春,令黄祖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冯则皱了皱眉:“冯习,你能不能出点好主意?妍姐与金太守成就良缘,岂能再去求袁术?”
两人所见不同,年轻气盛,你一句我一句,就要吵起来。
冯妍摆了摆手,雅间内恢复了平静:“阿习,便由你去寿春,游说袁术出兵。记住,不要辱了我的名声。”
冯习领命离去,冯妍再次开口:“阿则,便由你混到黄祖身旁,以防不测。”
临沅城内,绣房之中,金旋心神俱醉:“芙儿,天色不早,我们歇息吧。”
向芙嫣然一笑:“夫君说的是,我们这就歇息,这是我的睡房,你的睡房,在那一间。”
向芙顺手指向窗外,金旋大吃一惊:“芙儿,新婚之夜,你便要把我赶出去?莫非我有什么事做的不对,惹恼了你?”
“那倒没有。夫君,十天之后,你便要和谭余比武。我和青桐姐、晴姐商量过了,获胜以前,你要养精蓄锐,不许登上我们的床榻。”
金旋连声苦笑,看来和谭余这一战,自己非得取胜不可。就在此时,向芙起身将金旋推出门外。
绣房之外,金灿轻笑一声:“公子,请随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