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忠,第二场谭欣对韦青桐,第三场谭余对金旋,三局两胜。
至于赌注,则写得清清楚楚,还附了一张地图在后面。
镡成县的大红印章,盖在了战书上,挑衅意味极浓。金旋冷笑一声,顺手取过传国玉玺,盖了上去。
这件重宝在婚书上盖过几次,还没来得及送往襄阳,金旋便带在身边,如今派上了用场。
谭余看得眼睛发直:“金太守,敢问这是传国玉玺吗?”
金旋淡然回答:“正是传国玉玺,袁术送我把玩几天,我便拿在手边,权当个小玩意。”
厅上众人莞尔一笑,拿传国玉玺做小玩意,大人真是豪气。
谭余霍然起身:“金太守,敢不敢将传国玉玺,也纳入赌注之中?”
金旋对比武信心十足,大笑一声:“这算得了什么?不过你镡成县拿出的赌注太过寒酸,不值得我赌上传国玉玺。”
谭余见金旋答应以传国玉玺做赌注,脸上露出喜色:“赌注而已,不够我们可以再加。此事容我返回营寨,与我父商议后,再来回复太守。”
金旋还未说话,田晴开了口:“谭余,你谭家为何对传国玉玺这么感兴趣?莫非谭铎占据了百里小县,便想称帝?”
谭余摇了摇头:“晴夫人有所不知,是我的师公念念不忘,想要修复传国玉玺。”
传国玉玺破损了一角,后以黄金修补,谭余的师公还要怎么修复?众人纷纷露出疑惑之色。
谭余不再解释,拱手告辞。
过了一个时辰,谭余急匆匆赶回山寨,求见金旋。金旋微笑不语,等着谭余讲出条件。
谭余清了清嗓子:“金太守,武陵郡若败了,传国玉玺交给我师公一个月,由他出手修复,修复好了随即交还。镡成县若败了,将五成收益献给太守。”
金旋心中暗笑,看来谭余的师公炼器成瘾,根本没想去占有至宝,只是出手修复罢了。
金旋点头应允,谭余又急匆匆赶回营寨。战书下过,壶头山下气氛凝重起来,三日天后,辰时刚过,比武正式开始。
黄忠当先出战,他背弓挎箭,手持大刀,跨坐在鞍桥之上,看向镡成县众人,寻找自己的对手谭环的身影。
镡成县极为神秘,谭环的名字众人更是没有听说过。
金旋朗声发问:“谭铎将军何在?武陵太守金旋请谭将军阵前讲话。”
一个四轮小车被推了出来,上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,他身材高大,此时却脸色乌青,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。谭余在后面推车,两人慢慢来到阵前。
金旋下马前行,在中年男子三丈以外,停住脚步。那男子轻轻欠身:“金太守,在下谭铎,这厢有礼了。”
谭铎为了对抗三越异族,苦守孤城,身受重伤,金旋心中暗暗赞叹。正是因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