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之前是刘备的、现在是吕布的、以后是曹操的,无论谁在徐州,都是名义上的主人而已,徐州早晚归属我武陵郡。”
张辽轻叹一声:“以一郡谋一州,晴夫人好大的气魄。镇南将军何在?我要与他当面交涉。”
田晴点了点头:“文远将军,你与夫君相见有日,不必着急。眼下最紧要的是填饱肚子,将军以为如何?”
张辽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兄弟,又看了看身旁的骏马,沉默不语。
田晴再次开口:“刘备与袁术争夺小沛,我们弃了徐州城、据寿春自守,曹操与吕布正在争夺下邳。”
寿春一败,张辽锐气尽失,旬月之间,徐州发生了这么多变故,令张辽应接不暇。
“如此看来,张辽只好向夫人讨口饭吃了。”
田晴摇了摇头:“武陵郡内,不会埋没一分功劳,也不会乱赏一枚大钱。文远将军若有意相投,前途命运,都靠你自己一刀一枪搏出来。”
张辽转过身来,望向跟随自己的兄弟:“晴夫人的话诸位兄弟都听到了,是战是降,张辽愿与诸位兄弟商定。”
一名亲兵愤然开口:“将军,温侯弃了我们逃命,我们何必再去找他?镇南将军名扬荆襄,我仰慕已久,不如投靠他老人家。”
老人家?田晴心中暗笑,镇南将军名头不小,人却不大,还不到三十岁。想到此处,田晴一脸骄傲,自己的男人远超吕布,早晚成为天下霸主。
一众亲兵纷纷点头,目光灼灼,看向张辽。张辽又看向其他军兵,“噗通”一声,一名军兵跪伏于地。
“将军,救救兄弟们吧,徐州已是绝境,我们不愿白白送死。都是爹生娘养,就算死了,我们也要像武陵军兵一样,进入烈士陵园,为妻儿父母换个安生。”
三百多名军兵全部跪伏于地,张辽脸色阴沉,看向自己身旁的战马。战马嘶鸣一声,直奔田晴身后而去。
张辽仔细一看,只见一名小厮端着一盆草料,正在往其中拌盐。战马径直跑过去,大口吃起来,头也不抬。
张辽心中一阵激荡,躬身施礼:“晴夫人,我要见一见镇南将军,再议归顺之事。”
田晴点了点头:“此事毫无问题,不过夫君眼下在下邳城坐镇,你要见他,恐怕要等几天。”
张辽心中暗叹,金旋果然胆大包天,竟然潜入下邳,那里风云际会,进城容易出城难。
“晴夫人,我的兄弟托付给您,我赶往下邳,接应镇南将军出城。”
田晴摇了摇头:“文远将军,你小看了我夫君,在他身边,有的是高人,进出下邳城易如反掌,你看着便是。”
说话间,有人将张辽身后军兵领下官道,前行二里路,已扎下大营。各色吃食摆满了条案,大锅煮粥,粥香四溢。
田晴回到帐中,张辽等人填饱肚子,又惶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