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晴夫人说得好,武陵郡内不会乱赏一枚大钱,吃了人家的饭,不知田晴要让他们去做些什么?
一名武陵军兵来到张辽身前:“文远将军,晴夫人已命人备下热水,请兄弟们沐浴更衣。”
张辽看了看衣衫褴褛的军兵,命他们随武陵军兵而去。半个时辰后,张辽手下的残兵焕然一新。他们身着武陵军衣,脸上带着兴奋之色。
张辽叹息一声,事已至此,见不见镇南将军又能如何?难道自己扔下兄弟们,一人离去?
田晴得到消息,走出营帐。在她身后,一人捧着一副铠甲,一人捧着一支大戟。
“文远将军,铠甲、月牙戟是武陵郡镡成县打造,你看看,可还入得了眼?”
张辽久经沙场,眼光最毒,他展开铠甲,只见甲叶轻薄坚韧,闪着暗青幽光。
再看月牙戟,入手足有五十余斤,戟刃如有秋水流淌,戟柄上纹着一个虎头,狰狞神武。
张辽挥舞几下,寒气袭人:“好甲、好戟,多谢夫人厚赐。”
田晴一愣,随后轻笑起来:“张辽呀张辽,我以为你是至诚君子,哪里想到,你竟如此狡猾。放心吧,宝甲宝戟是镇南将军特意相赠,别人夺不走。”
张辽将大戟交给亲兵,躬身施礼:“晴夫人,既受重礼,张辽此生愿追随镇南将军建功立业,讨口饭吃。”
田晴点了点头:“好,我替镇南将军做主,答应文远所请。你随我赶往下邳,看一看我的夫君如何将曹操、吕布,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