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好睡,金旋挥别涪城。垫江县尉带领土兵离开,保护金旋的换成了涪城县尉和三百土兵。
临行之时,金旋以厚礼相赠,垫江县尉感激不尽,恨不得一同前往成都。金旋安抚几句,双方拱手而别。
从涪城前往成都,金旋不敢大意,西南蛮兵势大,这次在涪城受挫,说不定会在路上暴起发难。
众人启程,黄权见人群中少了甘宁、冯妍,心中暗道不好,金旋先行派人赶往成都,不知有何图谋?
可惜没有人去理会黄权,一行人速度很快,直奔成都而去。出乎金旋的意料,一路上风平浪静,并无蛮兵拦路。
前行二十里,有探报从成都赶来,将诸葛亮抓了孟天王的事讲出,金旋哈哈大笑:“抓得好,敢自称孟天王的人,看名字就该抓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怪不得沿途没有蛮兵伏击,孟天王被抓了,蛮兵恐怕涌入成都,营救族中首领去了。
清晨,城门打开,不少蛮人涌入成都,想去营救孟天王、没等他们动手,通宵饮酒的孟天王已被刘璋释放。
醉醺醺回到竹楼,孟天王听说了昨夜的惨败,勃然大怒。
“废物,都是一群废物,几百人去攻打一座小小宅院,竟然大败而回,丢尽了我的脸。”
几位洞主低头不语,气氛低沉阴郁。
孟天王还要继续斥责,就在此时,有人慌忙跑到竹楼前:“天王,祝融洞主被押到成都了。”
孟天王冷声发问:“小儿刘循来了?”
“刘循连夜从涪城赶回成都,张任随行。”
孟天王冷笑一声:“刘璋我尚且不放在眼里,小小刘循算得了什么?走,随我去截了他们的车仗,救下祝融洞主。”
蛮人来了精神,齐声领命,就要奔出院落。恰在此时,门外一阵大乱,诸葛亮的声音响起:“院子里的人听着,你们已被包围,放下武器,乖乖随我到府衙走一趟。”
孟天王面沉似水,怒吼一声:“孔明,你还敢来撩虎须?你把我抓起来,刘璋待我如上宾,好酒好菜招待一番,又将我放出来,你白费功夫,能奈我何?”
诸葛亮昂首挺胸走进院落,微微一笑:“放不放你是主公的事。我有查案之责,夫人婢女被毒杀,与你有关,孟天王,随我走一趟吧。”
孟天王身边的一名头目大叫起来:“孔明,你找死不成?再要啰嗦,我砍了你的人头做酒樽。”
诸葛亮怒喝一声:“出言不逊,拒捕殴差,还想妄动刀兵,给我拿下。”
几名差役冲向那名蛮人,他挥舞大刀,狂叫不已:“我看你们谁敢抓我?不怕死就过来……啊!”
凄厉的叫声响起,一支弩箭正中那名蛮人的咽喉。当着孟天王的面,少年王双悍然出手,用孔明先生刚刚赠送的弩箭,结果了对面蛮人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