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杀人,王双擎着弩箭的手有些颤抖。
望着微微颤动的弩箭,孟天王酒意尽去,对面的毛头小子血气方刚,毫无顾忌,说不定手一抖就会激发弩箭。
孟天王大喝一声:“都别动,孔明,你不嫌麻烦想抓我,我便随你走一趟。”
诸葛亮冷笑一声:“还是孟天王知晓大义,走吧,你我到府衙讲话。”
刚被放出来的孟天王,又一次被孔明先生抓进成都府衙。
蜀郡太守苦笑一声:“孔明先生,孟天王无罪,已被主公释放,怎么又被你抓来了?”
诸葛亮摇了摇头:“太守大人何出此言?你审过孟天王没有?可有供词?可曾结案?他藏在竹楼里的毒弩毒药,可曾销毁?”
一连串的问题,问得蜀郡太守哑口无言。诸葛亮转身便走,王双冷笑一声,紧随其后扬长而去。
蜀郡太守追在后面,刚要开口叫住孔明,衙门口又是一阵纷乱。有人高声喊喝:“循公子到了,闲杂人等闪开。”
府衙之外,刘循眉头轻皱,等待府衙中人出门迎接。
听说刘循到了,蜀郡太守越过诸葛亮、王双,一路小跑出了府衙,躬身施礼:“王商拜见循公子。”
刘循微微点头:“文表先生,府衙内因何事吵扰?”
蜀郡太守王商苦着脸回禀:“启禀循公子,孔明先生奉命办案,把孟天王抓到了府衙。”
刘循眉头一皱,早就觉得父亲身边的孔明有些诡异,如今看来,难道他要挑拨西川、蛮族生乱?
“孟天王是西川的贵客,孔明为何要去抓他?”
王商轻叹一声:“昨天孔明先生已抓过一次,孟天王的竹楼里有毒药毒弩……”
说话间,诸葛亮已走到府衙门口:“孔明见过循公子,孟天王有罪,自然要抓。主公仁厚,被蛮人欺瞒,还望循公子明察。”
刘循一阵头大,若依他的心思,自然要对蛮族亮一亮强硬手腕,以儆效尤。想起父亲的态度,再想想他新纳的冯夫人,刘循心中又感觉不妥。
眼前的孔明先生是冯夫人的心腹,不如让他去与蛮族碰撞,自己居中调停,两面获利。
想到此处,刘循摇了摇头:“既然主公说孟天王无罪,孔明先生又查出孟天王有罪,不如由孔明先生陪同孟天王去见主公。”
王商如蒙大赦:“循公子识见高明,所言极是。孔明先生不妨与孟天王一起到主公面前对质。”
孟天王哈哈大笑:“孔明,可敢与我到刘璋面前对质?”
孔明冷笑一声:“我奉主公钧旨查案,有什么不敢当堂对质的?来人,给我把孟天王的竹楼细细查抄一遍。”
孟天王脸色一沉:“我看你们谁敢搜查?”
孔明厉喝一声:“按西川的律法可搜,按主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