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怒,王累先生忠心护主,虽言语过激,却情有可原。”
刘璋稍稍平复几分:“既然镇南将军求情,死罪免去,来人,给我掌嘴二十。”
堂下一片哗然,王累先生忠言相谏,竟要换来一顿耳光?一向宽厚的主公,为何忽然暴怒?
西川文武纷纷求情,刘璋看向王累,心里犹豫。若采纳王累向自己的谏言,借故打他激起众怒,能否将结盟之事拖延下去?
刘璋心中一阵烦乱,在自己的地盘,何至于如此进退失据?他狠了狠心,正要开口,金旋轻笑一声:“刘益州,我在成都多叨扰几日,缔结盟约之事,不必忙于一时。”
王累冷笑一声:“金旋金元机,用不着你假惺惺求情。主公,若听王累良心相劝,当驱逐荆州来使,据险自守。”
刘璋勃然大怒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张松出班:“主公,镇南将军远来是客,击退蛮人,于西川有大功,岂能轻言驱逐二字?”
王累破口大骂:“张子乔,你背主求荣,不得好死。”
张松连连摇头:“王累先生何出此言?张松一心为川中百姓,何谈背主求荣?你哗众取宠,不过为了一己之私罢了。”
“我有何私心?”王累指着张松的鼻子质问。
张松冷笑一声:“广汉王氏是川中大族,最怕的就是权势旁落。你与镇南将军素未谋面,凭什么说他别有用心?我看不过是你的托词罢了。你家的权势,难道比百姓的福祉更紧要?”
王累被张松几句话质问得面红耳赤,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黄权正要开口助战,张松向他轻轻一笑,笑容里意味深长。黄权心中一慌,就此低下头,一声不发。
张松滔滔不绝讲了起来:“主公,当今天下大势初定。曹操、袁绍在北方相争,不日将分出胜负。两虎相争,曹操必然大胜。曹操胜,必南下,摆在主公面前无非两条路,投降曹操、或是联合镇南将军与曹操决战。不知主公属意如何?”
当着金旋的面问起此事,刘璋还能说什么?他奋然起身:“曹操名为汉相,实为汉贼,刘璋乃汉室宗亲,岂能拱手投降?我决意与曹操决一死战。”
张松连声赞叹:“壮哉主公!曹操生性凉薄,不容于人。他若取了西川,必然加害主公。主公当与镇南将军结盟,先取东川,窥视关中,令曹操不敢轻动。”
刘璋被说得热血沸腾,抚掌大笑:“子乔之言甚善,来人,摆酒,我要与镇南将军饮酒庆功。”
酒宴摆下,众人举杯敬酒,结盟之事无人提起。王累最终没被斩首,也没被张嘴,被黄权让到角落里,轻声讲话。
金旋心中冷笑,季玉公子,今日你不愿结盟,他日要让你求到我面前。
西川文武纷纷劝酒,金旋来者不拒,不知喝了多少杯。
一轮酒喝过,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