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绍举杯敬酒:“镇南将军,裴成向您敬酒。”
金旋微微点头:“原来是裴成将军,听说刘益州的安危由将军全权负责,你能当值饮酒吗?”
裴成将酒一饮而尽:“多谢镇南将军提醒,我喝的是清水,聊表敬意而已。”
金旋冷笑一声:“背主求荣之辈,金旋不愿与你饮酒。”
一句话骂得裴成面红耳赤,他手握佩剑,看样子要择人而噬。两人席间对峙,裴成竟丝毫不落下风。
刘璋心中暗喜,没想到平时沉默少言的裴成竟有如此气势,不让金旋专美于前。
沉默一阵,金旋拱手告辞:“益州,此人出身冯氏,却丝毫不回护雅士居,我不齿与其同席共饮,告辞了。”
刘璋挽留几句,金旋执意要走,酒宴就此结束。
走出大殿,金旋汇合了甘宁、韦金典直奔馆驿。片刻之后,金旋回到馆驿,当即传令:“告诉洞阳,在成都搞出些动静来,切记不要伤害百姓。”
命令传出,一个车马行内,洞阳哈哈大笑:“镇南将军杀退蛮兵,现在该看我们的了。今夜三更出手,我要让刘璋、刘循从此不能安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