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若有意,可留在我身边建功立业。”
洞阳心中一动,这倒是个好机会:“多谢循公子看重,大丈夫无信不立,我已投靠冯氏一族,岂能改换门庭?”
刘循见洞阳言语间颇为意动,心中了然,使了个眼色,张任、吴懿开始敬酒。
张任心中怀疑,刚刚的巨响,是不是眼前的洞阳所为?此人是不是在贼喊捉贼?
想到此处,张任举杯敬酒:“洞阳先生未卜先知,不在雅士居歇息,竟带兵守在孟天王的竹楼旁,张任佩服。”
洞阳早已想好了说辞,当即回答:“张任将军,蛮人与我雅士居有深仇大恨,我奉命守在竹楼旁,捉拿潜伏在城中的蛮人。”
刘循频频点头:“雅士居冯老板巾帼不让须眉,竟有如此远见,刘循佩服。”
张任依然心存疑惑,正要再次敬酒,又是一声巨响,从南门方向传来。
刘循大怒:“城中还有贼人作乱,张将军、吴将军,随我出府拿贼。”
几人领兵赶往南门,只见城门上出了一个巨大的洞,不少蛮人正拼命逃出城外。
刘循正要传令抓捕蛮人,东门、西门、北门方向连续发出巨响。蛮人纷纷跪倒在地,念念有词。
这些蛮人在干什么?刘循派人去问,片刻之后,有人前来禀报:“循公子,这些蛮人说天降神雷,是要救他们出苦海。”
成都府竟是苦海?往前十天,你们这些蛮人还不会这么想吧?刘循冷哼一声:“只许出不许进,放他们走。”
刘循命吴懿留在南门主持大局,命张任赶往西门,自己则带领洞阳赶往东门。
馆驿里,金旋披着衣服,在院子里来回走动。洞阳、韩成出手不凡,竟在成都搞出这么大动静。
选的地点也好,孟天王的竹楼纯属废物利用。成都四座城门边,并无百姓居住,却能给刘璋、刘循父子最大的压力。
“明日一早,去成都府衙找孔明先生,传话给野狼将军,让他劝劝刘璋,不要执拗。”
“夫君,回去歇息吧,明日恐怕不会得闲。”田晴低声劝解。
金旋摇了摇头:“我要去黄权家里做客,趁热打铁,将他收服,晴姐,要不要和我同去?”
田晴大喜,连忙跑回房中更衣。进去的时候一个人,回来的时候变成了韦青桐和田晴两人。
金旋、韦青桐、田晴、韦金典走出馆驿,有亲兵过来禀报,馆驿四周的探子已被清理干净。
四人避开往来的兵丁,直奔黄府而去。很快到了大门口,黄府大门敞开,老管家依然守在门房中。
金旋心中暗叹,看来黄权已猜到自己会趁夜拜访,黄府有没有埋伏下精兵?
正在犹豫,黄权的声音传来:“镇南将军夤夜来访,倒让黄府蓬荜生辉,请到府中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