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发生了什么事?”
一名亲兵跑了过来:“回禀循公子,天降神雷,将孟天王的竹楼彻底击毁。”
刘循眉头紧锁:“无云无雨,哪来的天雷?带我去看看。”
一刻钟后,刘循来到孟天王居住的院子内,只见残垣断壁,一片狼藉。竹楼已被夷为平地,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。
刘循冷笑一声:“这不是天雷,而是有人在作怪。”
就在此时,喊杀声四起,手持利刃的蛮人从暗夜中杀了出来。隐在暗处的洞阳大惊失色,怎么忽然多了数百蛮人?
若让蛮人趁乱杀了刘循,岂不坏了镇南将军的大计?他大吼一声:“兄弟们,保护循公子。”
这场混战出乎了所有人意料,蛮人以为是刘循毁了孟天王的竹楼。白日里屈辱一败,孟天王先被捆绑在城头,后来又远遁而去,让留在城中的蛮人几乎抬不起头来。
该死的汉人,该死的刘循,孟天王已经败走,竹楼已经坍塌,竟然还不依不饶?三番五次被欺辱,蛮人彻底被激怒,挥舞利刃,狠狠杀向刘循。
刘循的亲兵被一个个杀死,忽听有人大喊保护循公子,心中一暖。我西川大地上,还有热血男儿。
洞阳率领手下武陵蛮兵,冲向刘循。刘循吓得腿软,怎么又来了一群蛮人?莫非是祝融洞主的亲兵?
孟天王和孟获走了,祝融洞主却留在了成都。此人不吵不闹,在监牢里吃得饱睡得着。
下一刻,刘循的忧心尽去。只见后来的一批蛮人在一条彪形大汉的带领下,径直杀到身边,以血肉之躯将他护得严严实实。
厮杀一阵,张任、吴懿率领亲兵闻讯赶到,内外夹攻之下,川南蛮人迅速崩溃。
刘循恍如做了一场大梦,拱手施礼:“这位壮士,大恩不言谢,还请留下名姓。”
洞阳犹豫起来,怎么回答刘循?总不能说自己奉命在成都闹出动静,反倒救了刘循?
见洞阳沉默不语,刘循继续追问:“恩公还请留下名姓。”
就在此时,冯习的声音传来:“循公子,救你命的人,是我冯家客卿洞阳先生。”
洞阳是谁?念头闪动之间,刘循躬身施礼:“洞阳先生,请受我刘循一拜。”
洞阳连忙还礼,刘循拉起他的手,执意将他拉回府中,摆酒谢恩。
冯习推托要回雅士居照应,告辞而去。刘循请洞阳、张任、吴懿回府,几杯酒下肚,刘循惊魂初定。
“洞阳先生,请满饮此杯。我夤夜遇袭,竟被先生所救,刘循感激不尽。我见先生不似汉人,不知出身何处?”
洞阳点头:“我出身于武陵蛮族,投靠冯氏一族只为讨口饭吃。”
武陵蛮强悍的战斗力让刘循极为震撼,听洞阳这么说,心中一喜:“洞阳先生,冯氏不过客居在西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