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旋出了成都东门,一路疾行,直奔涪城而去。早有传令兵将金旋赶来涪城的消息送到,涪城县令出城相迎。
蛮兵近在咫尺,涪城县令不敢离城太远,刚刚出城,马蹄声响起,甘宁急速赶到。
涪城县令急忙施礼:“甘宁将军,您来得好快,镇南将军何在?”
甘宁在马上拱手:“镇南将军随后就到,命我向大人借兵。”
借兵?涪城的土兵不是保护镇南将军去了成都吗?还借什么兵?县令不敢多问:“此事毫无问题,甘宁将军稍等片刻,我去命人点兵。”
半个时辰后,县令亲自带领三百人出了城:“镇南将军既然来了,涪城也不必再守,我每座城门留下十名兵丁,其余的人都在这里了。”
甘宁点了点头:“多谢大人鼎力相助,我带领兵丁,去迎镇南将军。”
县令苦了脸,他本以为,金旋要在涪城歇马,这才将能调动的兵全部拉了出来。若是金旋、甘宁走了,蛮兵来攻城,这可如何是好?
甘宁不管那么多,拨马便走,涪城人马不敢怠慢,紧跟而去。涪城县令长叹一声:“涪城毕竟不是临沅,镇南将军毫不在意。”
叹息之后,县令命人动员涪城壮丁协助守城。空口白牙不好使,县令狠了狠心,拿出大笔钱粮,重赏上城百姓,这才勉强拉了二百人。
这一幕,被潜伏城中的蛮人探报看在眼中。城门关闭前,几个蛮人混出防守松松垮垮的城门,迅速远去。
县衙中,涪城县令举杯敬酒:“镇南将军用兵如神,下官佩服,请满饮此杯。”
金旋摆了摆手:“王大人客气了,自从知道你是王商先生的同族,我便当你是自己人。大战在即,多吃肉不喝酒。”
王县令将杯中酒一饮而尽:“难怪将军麾下都是虎狼之兵,今日下官开了眼。”
王县令火力全开,吹捧了金旋一番。金旋随口敷衍几句,时不时侧耳听听外面的动静。
涪城外,孟获带领五百蛮兵悄悄摸了上来。伏在黑暗里,孟获观察了足有一刻钟,这才放下心来。
看来路上避开的人马正是金旋的主力,涪城几乎毫不设防。又过了半个时辰,几道绳索从城头上垂了下来,十几个蛮人出现在城头,向孟获招了招手。
孟获一声令下,一百蛮兵悄无声息地摸到城下,顺着绳索爬上城头。蛮兵翻身进城,刀枪相击的声音隐隐传来。
过了一刻钟,城门缓缓大开,先前进城的蛮兵跑出来:“涪城东门已落入手中,少主进城吧。”
孟获去过成都,见识了汉人的繁华。在西川的治所成都,毕竟要有几分收敛,如今面对涪城,还有什么可顾忌的?
“二百人先进城,捉拿涪城县令出城见我。”孟获年少老成,面对花花世界的诱惑,依然保持着谨慎。
又过了半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