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,蛮兵跑出来禀报:“少主,涪城县令自缢身亡,如今我们已占领县衙。”
孟获再无半点怀疑,领兵疾奔,进入涪城东门。进城的蛮兵还没有开始劫掠,涪城一片寂静。
大步走进县衙,猛听一声脆响:“什么人如此大胆,竟敢趁着夜色摸进县衙?来人,将这些狂徒给我拿下。”
弩箭声响,蛮人惨叫起来,孟获大喝一声:“有埋伏,快退出城。”
亲兵以血肉之躯护住孟获,退出县衙。一匹骏马疾驰而来,马上坐的正是甘宁,他挥舞大刀,无情收割着蛮人的性命。
孟获想要冲上去拼命,亲兵硬拖着他离开。好不容易逃到东门,城门洞前,一员大将手持短戟,挡住去路。
蛮人大叫起来:“少主,他是韦金典,金旋手下最厉害的大将。”
像是在给蛮人的话佐证,韦金典怒吼一声,挥舞短戟杀了过来。沾到死碰到亡,片刻之后,孟获已是孤身一人。
孟获自负武力,举刀迎敌,短戟大刀碰在一处,大刀脱手飞出。孟获转身要跑,已被韦金典一脚绊倒。
狠狠摔了个狗啃屎,孟获刚想爬起来,面前多了一双大脚。一只脚踩在孟获的后背上,金旋的声音传来:“孟获,想死想活,一言可决。”
孟获毫不犹豫大叫起来:“想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