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礼送到主人被气晕,这样的奇闻瞬间传遍了襄阳。听到消息,刘表在病榻上沉默不语,刘琦轻声相劝:“爹,我后来派人去打听,金旋送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土产……”
刘表摆了摆手:“派人告诉蔡瑁,荆襄缺钱少粮,向他暂借黄金一万两。”
刘琦领命而去,心头涌起一阵快意。自己的这三位“舅舅”嚣张跋扈,早就该被整治。
病榻上的刘表轻叹一声:“德珪有没有与金旋勾结?用我的江陵做顺水人情?那样的坚城为何不守?说走就走?”
正在叹息,亲兵轻声禀报:“主公,袁绍麾下田丰先生前来下书。”
刘表眉头轻皱:“此事你去禀报琦公子,让他去见田丰,问明来意。”
亲兵施礼离去,刘表对此事毫不在意,继续自言自语:“若蔡氏与金旋勾结,荆襄哪里有我父子的立足之地?”
刘琦到蔡府探病,顺便借了黄金一万两。蔡瑁痛快地交了金子,长出一口气:“花钱消灾吧,金旋,这笔钱早晚跟你要回来。”
黄金入库,刘表沉沉睡去。州牧府衙内,刘琦正在召见田丰。
“田丰先生,官渡战况如何?”
田丰微微一笑:“我军势大,曹军无路可退,双方正在僵持,互有胜负。”
刘琦摇了摇头:“听说颜良、文丑战死,依我看来,还是袁军落于下风。”
“颜良、文丑不过粗鄙武夫,死不足惜。刘玄德已去招揽关羽……”
“哈哈哈,镇南将军、蔡瑁都督即将前往汝南迎接刘皇叔入荆襄,田丰先生,不要再提招揽关羽之事了。”刘琦笑了起来。
田丰如释重负:“天可怜见,让该死的刘玄德转投他处,此人到了哪里,哪里便凌乱不堪。”
刘琦被一句话说中了心事,对于迎接刘备入荆襄,他心中颇为反感。
“景升公早就为他安排好了去处,田丰先生放心,我荆襄乱不了。”刘琦心中翻滚,嘴上却硬。
田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:“琦公子,听说镇南将军就在襄阳,不知可否与他见面。”
刘琦眉头皱起:“田丰先生,刚刚我说过了,镇南将军要去迎接玄德公,恐怕无暇与先生见面。”
田丰长叹一声,拱手告辞。
刘琦一头雾水,田丰并没有说出什么来,兵凶战危,他跋涉数百里赶到荆襄,就为了说几句闲话?
刘琦将田丰送出府衙,叮嘱从人好生伺候,转身回府。
田丰回到馆驿,从人来报,说是故友来访,正在房中等候。田丰心中疑惑,自己从未来过荆襄,哪来的故友?房中等待自己的,是蒯越,还是蔡瑁?
几步来到房门前,田丰正要推门而入,一声轻响,门被拉开。
房中人轻笑一声:“田丰先生,久仰大名,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