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这厢有礼了。”
田丰大吃一惊:“你是金旋金元机?”
金旋点头:“不才正是在下。”
田丰举步进门,将门紧紧关上。他开门见山,劈头就问:“镇南将军,你以为天下大势如何?”
金旋微微一笑:“官渡之战,袁绍必败,曹操就此平定北方。南方纷扰,三五年内,所余不过我与孙策罢了。”
“曹、孙、金三家又当如何?”田丰继续追问。
“曹操势大,平定北方后,定会挟大胜之威,挥军南下,我观此战曹操必败,天下三分之势就此稳固。”
“将军又当如何?”田丰目光炯炯,看向金旋。
“我当南夺交州、西据益州,入汉中、进关中,复我大汉西域疆土,以待天时。”
“天时何在?”
“天时系于曹操一人身上,一朝曹操身死,我便两路出兵,席卷天下。”金旋侃侃而谈,脸上神采飞扬。
“曹贼何时身死?”
“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,依我之见,他活不过六十五岁。”金旋语气里带着强大自信。
田丰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,没想到镇南将军除了带兵打仗,还会为人算命。”
金旋嘿嘿一笑:“这算什么?我能断定,若先生返回河北,活不过一年半载,便要身死。”
田丰摇了摇头:“我家主公也许会败,却不会胡乱杀人,更不会杀我。”
金旋轻叹一声:“田丰先生,你是多谋善断的贤士,可惜识人不明,你若回河北,袁绍必杀你无疑。”
田丰冷笑一声:“大丈夫何惧生死?主公要我的命,拿去便是。”
金旋脸色肃穆起来:“田丰,大丈夫固有一死,或轻如鸿毛,或重于泰山。你并无错处,为何要任由袁绍杀?你上有老下有小,为何轻谈生死?你的命不值钱吗?你的命是你一个的人吗?”
田丰被金旋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,过了半晌,才憋一几句话来:“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金旋冷笑一声:“田丰,大汉天子在许都,他才是你的君。袁绍不过一匹夫,即将败亡,他算什么君?你的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?你的忠孝仁义哪里去了?”
田丰再次沉默下去。
金旋拱了拱手,转身离去。田丰看着金旋的背影发呆,他来襄阳前,根本不会想到与金旋会面是如此情景。
一向执拗的田丰被深深触动:对呀,我的命不是我一个人的,还是我的父母高堂、爱妻子女的,我并无错处,为何引颈受戮?
田丰愣在房中出神,随从轻声禀报:“先生,琦公子今晚设宴款待,这是请柬。”
田丰随口问了一句:“谁会出面宴请我们?”
随从摇了摇头:“属下不知,琦公子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