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大营中,许攸正在侃侃而谈:“袁绍的存粮在乌巢泽,若能派兵将军粮烧掉,则袁绍必败。”
“子远所言极是,老夫早就想去乌巢劫粮,奈何大军林立,不知如何前往,还望子远教我。”曹操诚心问计。
许攸哈哈大笑:“阿瞒,这幅地形图便是我的见面礼。”
一卷地图甩在桌案上,曹操如获至宝,展开地图,仔细看了起来。半晌之后,曹操哈哈大笑:“子远,有了这幅地形图,大事必成,我今晚便亲自领兵前去劫粮。”
许攸摇了摇头:“此事不妥,我刚刚离开袁绍大营,此时他防备正紧,过一二日再去劫粮,可一战功成。”
曹操沉默不语,他心中所见与许攸不同,袁绍多谋少断,若雷霆出手,大胜可期。耽搁上几天,说不定良机尽失。
许攸看出了曹操的犹豫,心中不快:“阿瞒,我知道你用兵有法,却不可小觑袁绍。刘备借故离去后,袁绍派田丰前往荆襄联络刘表,又从北方调来三千骑兵、五千弓箭手,隐藏在军中,就是为了突然杀出,杀你个措手不及。”
曹操大吃一惊:“子远,此话当真?”
许攸眉头皱起:“这种事我怎么会乱讲?阿瞒,你不至于连我这个自幼相识的好友都不信吧?”
曹操连忙摆手:“子远何出此言?就依子远之计,一二日之后,我再去乌巢劫粮。”
答应了许攸后,曹操心神不宁,送走许攸后,曹操越想越不安,命人将郭嘉请到帐中。
曹操将许攸所说之事讲出,向郭嘉求计。郭嘉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:“子远刚刚从袁绍麾下转投丞相,难免执拗,劫粮之事,宜早不宜迟。”
曹操大喜,决定不听许攸的计策。曹操命李典、乐进为先锋,于禁为后应,自己亲帅精兵五千,许褚护卫身边,当夜前往乌巢劫粮。
许攸得到消息时,曹操已领兵出营,许攸想去追赶,守卫营寨的兵丁却不让他出门。
“许攸先生,丞相有令,没有他的军令,任何人不许出营。”
许攸长叹一声:“阿瞒不听我良言相劝,此战必败。”
守门兵丁面露怒色,曹丞相极得军心,这样一个刚刚投靠过来的腐儒竟敢直呼曹丞相的小名,活腻了不成?
“许攸,未战而先言败,你这是何意?”一员小将怒气冲冲赶了过来。
许攸冷笑一声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秦真将军,我一番苦劝,曹阿瞒却不纳忠言,活该他吃此败仗,依我看来,官渡战局恐怕因此次劫粮逆转。”
“许攸,丞相亲口赐姓,叫我为曹真。你称呼我为秦真,是何道理?”曹真满脸愤怒。
许攸冷哼一声:“我是提醒你,不要数典忘祖,要知道自己的身份。”
曹真气得青筋暴跳,就要冲上去动手,被一旁的亲兵劝住:“小将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