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与此人一般见识,我们谨守营寨,等丞相得胜而过,再与他理论。”
曹操对许攸极为看重,曹真哪敢真的动手,气哼哼地被拉走,眼神犀利地几乎能杀人。
淳于琼大营中,陈到正在劝酒:“将军,这样的美酒,我乌巢泽所余不多。可惜我手中粮食太少,不能多酿几坛孝敬你。”
淳于琼喝得面红耳赤:“陈到,你小子越来越难缠了,想要让我赏你几斗粮食就直说,何必绕这么个大圈子。说吧?想要多少粮食?”
陈到伸出一根手指,淳于琼大笑起来:“看你这点出息,闹了半天不过十斛粮食。念在你收留了不少难民的份上,我赏你二十斛。”
陈到大喜:“将军是乌巢泽中所有人的救命恩人。这样的美酒,我再送一坛过来。”
淳于琼“呸”了一声:“陈到,你太过小气。方圆数百里的乌巢泽,怎么会只有两坛美酒?再送三坛,顺便送几百尾鱼过来,也让我有由头赏赐你粮食。”
陈到躬身施礼:“多谢将军,我这就命人取酒送鱼,不知那些粮食……”
“我给你一道令,你自己带人去取。若有人阻拦,就说是我奉主公之命,赏赐你们的口粮。”淳于琼不拿陈到这个年轻人当回事,顺口答应。
陈到摇了摇头:“将军,还望你亲自跟我走一趟,这样才稳妥。”
淳于琼怒喝一声:“陈到,你以为我的话是什么?来人,随他一起去运粮,我倒要看看谁敢阻拦?”
陈到千恩万谢,跟随淳于琼的一名亲兵出了大帐。转眼之间,有人回禀,说陈到命人送来一坛美酒,请淳于将军代为保管。
淳于琼哈哈大笑:“这个小滑头,我就知道他不会只带一坛酒来。”
美酒飘香,令人馋涎欲滴,这坛酒的味道更加醇厚,淳于琼不由得多喝了几杯。
晕晕沉沉中,粮官前来禀报:“将军,乌巢泽的陈到命人送来几百条鱼,两坛美酒,说要运走一些粮食,不知将军何意?”
淳于琼勃然大怒:“拿着我的军令、有我的亲兵相陪,你说我是何意?若再啰嗦,我要了你的狗命。”
怒骂之后,淳于琼一头倒在榻上,呼呼大睡起来。
粮官被骂得狗血临头,还想再劝说,淳于琼的呼噜声已响起。粮官只好跑回去看陈到运粮,快要赶到时,冷不防脚下一滑,重重摔倒在地。
一个年轻的武将来到他身旁,冰冷锋利的小刀按在粮官咽喉上:“乌巢泽只不过用鱼换一点粮食,你却推三阻四,是何道理?”
刀锋临体,粮官当即求饶:“是我多事了,将军饶命,我愿随您一道运粮。”
武将一把拉起他,刀锋抵在腰眼上。一路前行,来到存粮之所,粮官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乌巢泽哪来的这么多人,这么多车?
近千辆大车,数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