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我事后问过粮官,他就是折在此人手里。”
亲兵更加疑惑:“既然如此,您大喝一声,我们一起出手,将他乱刃分尸便是,为何要将粮仓拱手相让?”
淳于琼抹了一把冷汗:“传令兵手里有主公的大令,那人身旁的护卫手中有弩箭,一座小小的营帐里,我们往哪里躲藏?有几条命跟他们相争?到了主公帐下,我领兵在前,粮仓之事,于我无关。”
“粮食若丢了,我们吃什么?”亲兵急切发问。
淳于琼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你是谁?粮食的事不用你操心,反正有我一口吃的,就有你们一口吃的。”
亲兵恍然大悟,将军说得对,调他们离开乌巢的是主公,接替护粮大任的是主公的亲兵。粮食的事该让主公去操心,他们犯不上为此丢了性命。
淳于琼一行人跑到袁绍大营,没等进帐复命,袁绍的军令再次传出。军令中命淳于琼即刻带领精兵二万,把守张郃高览先前被毁的营寨。
淳于琼心中叹息,本来还在犹豫,要不要和主公说起乌巢粮仓的事,转眼之间,便收到了这样一道命令。
袁绍让自己突前扎营,吸引曹操的大兵,这明明是一条思路。既然袁绍无情,自己又何必多事?
张郃高览多半已在曹丞相麾下,若抵挡不住曹军,大不了投降曹操。越是突前的所在,投降起来越便利。
乌巢大营中,张绣眉头紧锁:“大哥,淳于琼就这么走了?他会不会领兵杀回来?”
金旋摇了摇头:“我想让袁绍和曹操多僵持几天,如今淳于琼是袁绍手下仅有的大将,不能再杀了。放心吧,从第一次劫粮后看,淳于琼是个聪明人,他赶到袁绍大营之前,不会杀回来。”
两兄弟一边说话,一边等着陈到的消息。乌巢大营原本有八千人马,与曹操硬碰硬一战,折损了两千,这次又被淳于琼带走五千,如今帐中只剩下一千伤兵。
金旋手中不过五十太阿精兵,万一有人鼓噪起来,他们便会损失惨重。金旋、张绣二人轮番巡营,小心地看守这座巨大的营寨。
入夜时分,陈到带领大队人马赶到。金旋押着传令兵,再次开始了粮食大搬运,忙碌了一个时辰,粮车装满,风一般被推入了乌巢泽。
眼看粮库中的粮食已见底,金旋摆了摆手:“该走了,好歹留些粮食,不能让守粮的兵丁没有饭吃。”
金旋唤来传令兵,叮嘱起来:“这位兄弟,不用担心,这里的粮食袁绍恐怕用不上了。你派人盯好了战局,若袁绍的大营被攻破,你即刻逃命便是。”
传令兵千恩万谢,任谁都能看出河北军的窘境,官渡这一战,早晚必有一败。大败之后,谁还顾得上这里的粮食?
一夜劳累,运粮队却没有一个抱怨的,白得了这么多粮食,高兴还来不及,哪里有什么怨言?
金旋陈到在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