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在后,一行人在乌巢泽中艰难穿行。金旋心中一动,不如让陈到就在乌巢泽招兵买马,将这个巨大的沙坑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边走边想,直到朝阳升起,金旋命运粮队歇息片刻,吃些干粮。
干粮还没有吃完,远处响起脚步声,金旋眉头皱起,是谁在乌巢泽里迷了路?脚步如此沉重迟缓?
陈到凑了过来:“大哥,说不定是张郃,他不肯归顺,青桐嫂子便放他离开了。无人领路,他只有在乌巢泽中乱转的份儿。”
金旋手持虎纹短枪,与陈到并肩向前,绕过一条小路,只见一员狼狈不堪的大将正在艰难向前。
“对面可是张郃将军?”金旋扬声发问。
“是又怎么样?你是何人?”对面的大将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,没好气地回答。
金旋心中暗笑,:“我是金旋金元机,张郃将军,你跋涉数十里来投,真让我金旋感动。”
张郃怒骂起来:“谁稀罕投靠你?我是被人抓来的。少废话,金旋,给我个痛快。”
金旋挥了挥手,太阿精兵从队伍里拉出袁绍派出去杀人的兵丁。
“张郃将军,这些人是去杀你和高览将军家眷的,你若不信,可以当面审问他们。”
不用审问,那些兵丁跪倒在地,苦苦哀求:“张郃将军,去杀您的家眷是主公亲自下的令,我们不过是遵令而行。”
带头的兵丁将曹操趁夜猛攻大营,连破五道营寨,袁绍震怒,派人去诛杀张郃、高览家眷的事一一讲出。
听完其中的曲折,张郃摇头叹息:“主公,我张郃没有投敌,你却如此无情……”
说话间,张绣已赶了上来,厉声大喝:“张郃,事到如今,你还认袁绍是你的主公?他不仁你不义,难道你甘愿死在袁绍的刀下?”
张郃沉默不语,金旋明白他的心意,张郃不是忠于袁绍,是不想投靠自己。
心中一阵烦乱,金旋冷笑一声:“张郃,与你一个败军之将,说话也不必拐弯抹角。青桐放了你,你却迎头撞上了我,这是你自己的命不好。眼下你只有两条路可走,一条是归顺我,另一条是去死。”
没等张郃回答,张绣猛冲过去,挥拳就打。陈到一见二哥动手,毫不犹豫冲了上去,张郃瞬间被击倒。
金旋对张郃端着架子的劲头极为反感,刚刚开玩笑的心情荡然无存。他手向背后伸去,一把飞刀出现在手中,闪电般击向张郃。
“你们以多打少,算什么英雄……”寒光一闪,飞刀擦着张郃的脖子掠过,狠狠扎进土里。
金旋厉喝一声:“最后问你一次,降不降?”数十把弩箭齐齐对准张郃,等待金旋下令,便要出手杀人。
张郃长叹一声:“镇南将军,我降了。”
金旋转身便走,丢下一句冰冷的话:“张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