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吹熄了几盏蜡烛,就留了一盏守夜的蜡烛。
少女翻了翻身,小手塞进了枕头底下,忽然摸到一个又硬又冷的东西,她眉头一皱,将那东西拿了出来。
这是……玄龙玉佩?
沈涅鸢睁大了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手里的玉佩。
这玉佩她认得的,是北冥皇室之物。
前世,她曾在拓跋渊身上看到过,是他的贴身之物。
只是怎么会在此处?
她忽而想起了什么,心中一紧,喊道,“阿霏。”
“怎么了小姐?”阿霏捧着那碗馄饨跑了过来,“是要吃吗?”
沈涅鸢摇了摇头,她眼下哪里还有吃东西的心思。
“我问你,你之前真的没有抱我上榻吗?”
“……小姐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。”阿霏一度觉得沈涅鸢是在拿她开玩笑。
不是阿霏。
少女握紧了手中的玉佩,突然心跳得有些快。
她虽是在睡梦中,可那种抱着她的感觉她是能分辨得出来是真的。
难道真的是拓跋渊?
证据就在她的眼前,她不是不敢相信,只不想让自己去相信。
她怕自己爱上他,再次万劫不复。
阿霏看着她神色凝重,也跟着紧张了起来,“小姐,究竟怎么了?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“没什么,你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沈涅鸢重新躺回了床上,那枚玄龙玉佩被她紧紧地握在了手里。
他方才说来看看她……
是不放心她还是想她了?
这念头一冒出来,沈涅鸢即可摇了摇头,克制自己不去思考。
拓跋渊早已心有所属,她不屑做破坏别人感情的事情。
……
清雅苑内还亮着昏黄的烛光。
沈威半倚靠着床榻,闭目养神,任由刘氏为自己按着肩膀。
“说起尹清妍,我真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尹家了。”刘氏委屈地低声喃喃道,“老爷,有件事情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“你说便是,顾虑什么?”
“今日在阁老府,我和老夫人是亲眼看着涅鸢和尹清妍一起离席的,结果尹清妍出了那档子事情,可涅鸢却说她喝醉了,一直在房中休息,这……”
实在是说不通啊。
刘氏有意拿此事做文章,可沈威却压根不觉得严重。
“涅鸢那丫头还是个孩子,行事随心惯了,要说她有什么坏心思,那是你多想了。”
刘氏咬咬牙,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……”
“其实应该庆幸今日出事的不是涅鸢。”沈威打断了她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