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了眼睛。
他双目沉沉地盯着刘氏看,又道,“你怎么就不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,涅鸢她是我沈家嫡女,她若出了什么事情,折损的是我们沈家的名声。
“尹家不过是外戚,你过几日带些东西上门说几句好话就成了。”
沈威神色不耐得很明显。
“可……”刘氏不甘心,还想说些什么。
她还没说出来,就见沈威躺了下来,“行了,这事就此打住。”
刘氏僵持地坐在床上,看着沈威,叹了口气。
“二夫人。”一个粗使嬷嬷在门口小声喊道。
刘氏随即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快步走了过去。
她将这粗使嬷嬷拉到屋外廊间。
“拿着吧。”她将一袋钱吊子给了这位粗使嬷嬷,“今日做的不错。”
这位粗使嬷嬷是方才被她指使了去叫醒老夫人,好让老夫人赶去祠堂救沈靖的。
屋内床榻之上,沈威翻了个身,却是没有睡着。
不知为何,他突然想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话,是他无意间听北冥郡主提起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