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涅鸢用剪子剪着烛心,撑着下巴正百般无聊着。
忽然有人轻敲了门。
“在下是来给寺里送新茶的,一不小心迷路了,此时雨下得正大,不知能否让在下在此休息片刻?”
沈涅鸢听到木兮的声音在屋外响起,“你不是那位说书人么?”
徐承一愣,看向木兮,面露惊喜,“正是在下,原来此处是小县主的厢房,在下唐突了。”
门被打开,木兮探进了一个脑袋,“小姐。”
沈涅鸢眉眼未抬,不紧不慢地道,“既知道是本县主的厢房,还不快走?”
徐承站在屋外,听着沈涅鸢的声音从屋里头传出来,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,他拧了拧湿透了的衣袖。
木兮皱着眉头看着被他拧出来的水,不客气道,“快走,小姐要是被你感染了风寒,你担不起这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