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。
她找了干净的帕子,用水沾湿后,将血擦去,擦他伤口边缘的时候,尤为的小心翼翼。
拓跋渊垂眸,视线落在她谨慎认真的神情上,唇角微扬。
“你把火折子拿开些。”
她觉着脸上微烫,生怕红了脸被拓跋渊看到,伸手将他拿火折子的手推开了一些。
少年懒懒地挑眉,勾唇一笑,“这么远,你看得清么?”
说罢,他又将火折子靠近沈涅鸢,甚至比方才还要近一些。
她将头低下,秀发落下,遮掩着她的侧脸。
好不容易将血擦干净,沈涅鸢忙问,“你有药吗?”
她不会随身备着刀伤药的。
拓跋渊扔给了她一个小药瓶,沈涅鸢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宫尘的医馆。
她将药粉倒上拓跋渊的伤口,抬眸间见他不仅不吭一声,好看的眉宇间竟是还有些许的笑意。
“你不疼吗?”
她前些日子伤了手,那种十指连心的疼,她连回想都不太敢。
俊脸上满是不屑与嗤笑,他懒懒地开腔,“这点小伤,疼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