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全是指甲的痕迹。
“不必了。”她含着笑,只是这笑意未达眸底,“二夫人陷害我身边的人,又吹了枕边风,让爹关我禁闭。”
少女拍了拍手,道,“真是好手段啊。”
刘氏上前,站定在她的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臭丫头,笑意愈发深了,“小县主被阁老宠坏了,老爷为了你好,打算亲自管教你,你不是觉得老爷不管你么?现在如愿了,不谢谢我吗?”
沈涅鸢退后一步,神色微凉,可眸底的那抹笑意还未散去。
“我会送二夫人一份大礼,以表谢意的。”
刘氏看着她转身离去,突然眉头一皱,终于发现了奇怪的地方。
这个臭丫头的反应根本就不是她预料的那样。
焦急,慌张,甚至是恼羞成怒,她一样都没有。
整个人淡定异常。
她神色一凛,瞥着那六个小兵,冷声道,“还不快跟上去盯牢了她!”
小兵们领兵,快步而去。
沈涅鸢回到了自己的院子,重重地将门摔上,方才隐忍的怒意毫不掩饰地浮在她的脸上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她回头怒视,看着那六个入院的小兵,“滚出去。”
小兵们脚步一顿,也没有犹豫,后退了几步,持刀守在了门口,只是有两个小兵特意抵在了两扇门处。
沈涅鸢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,不就是不让她关门么。
她冷哼一声,转身回了屋。
这一上午,小兵们看着沈涅鸢坐在院子里喝着茶吃着糕点,在巳时末时,这丫头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吃撑了,我得绕院子走走,消消食才行。”
听罢,小兵们心里头有些发寒。
沈涅鸢的那两个丫鬟平日对她有多忠心,众人都在看眼里。
明明是刘氏冤枉了她们,沈涅鸢居然也没有要救的打算。
这算是什么主子!
小兵们不屑看她,别过脸去,目视着远处。
沈涅鸢起先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食踱步,见他们瞧着自己烦了,红唇微扬,缓步绕了院子的后方。
她这院子破旧,有一个狗洞,连接着外面。
木兮总说要把这狗洞填补上,以防贼人进来。
当时沈涅鸢玩笑说了一句,“有没有防贼人,我不知道,但是你补好了狗洞,倒是妨碍我出去了。”
如今,她还真要钻狗洞了。
沈涅鸢压下那半身高的杂草,匍匐着往前爬,她才稍稍探出了头,一抬眼,只见周围竟是有不少的百姓正目瞪口呆地瞧着她。
“小县主你这是……”
一颗果子滚落至她的面前,沈涅鸢认得,这果子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