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又涩。
她再一看,这不巧了么,这小贩她也认得,是她在街上险些被国舅的马踩了的那日,这个小贩送了她一颗果子。
“快,拉我出来。”
几个百姓热心,连忙将她拉出了狗洞,还有一个大娘子帮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土。
“小县主为何这般狼狈?”
沈涅鸢闻言,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睛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氤氲的水汽从眸底浮了上来。
“我想见拓跋渊,我爹不让。”
她一开腔,声音哽咽地让人心疼。
“这太过分了!”
“将军怎么能棒打鸳鸯呢!”
“他对小县主本就没有尽做父亲的责任,眼下还要县主受这等委屈!亏得我平日里送菜给沈家,都是挑好的,不给了,给点烂叶子算了。”
沈涅鸢用帕子擦了擦并没有的眼泪,忍着笑,又道,“谁能帮我去阁老府送个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