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去抱她。
便是这丫头一声不吭,他也很清楚她身上的伤有多重。
他的心口好像被堵住了,蔓延出一种说不出的窒息感。
沈涅鸢朝着他伸出手,脸上还带着笑,“你不抱我出去吗?”
少年的手在颤抖,在他抱住沈涅鸢的那一瞬,她就感觉到了。
看来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“我就挨了两棍,爹爹大概是没有吃饭,没使劲呢。”
她是想安慰拓跋渊,可这话落进了沈威的耳里,生出了无端的挑衅意思来。
“拓跋公子。”沈威上前挡住了拓跋渊的去路。
少年抬眸,眼神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,带着一种过于慑人的气场。
便是沈威,也被他这散发出来的不怒自威的气势震慑住了。
“沈将军还有要解释的吗?”
他说话温温淡淡的,可谁都看得出拓跋公子是真的怒了。
沈涅鸢就是他的逆鳞,碰不得。
这一碰牵扯上的就是千钧雷霆。
沈威张扬惯了,何曾有小辈这样不屑于他。
他也被激怒了,不客气道,“东隋男子,以你最为恪守礼教,你如今抱着沈涅鸢,这是预备做什么?”
怀里的沈涅鸢闷哼一声,将头埋进他的胸膛,闭眸忍耐着,“拓跋渊,你别跟他废话,我挺疼的。”
宫尘随即上前,取了一粒止疼药丸给她吃下。
沈涅鸢嚼了嚼,眉头蹙得更紧,嫌弃道,“宫尘,你的药丸往后能不能做得甜一些?这苦得发齁。”
“……”
拓跋渊垂首问她,“回阁老府吗?”
不等沈涅鸢回答,宫尘就道,“她这个样子,不能多有移动,不如还是在这里疗伤几日,稍有好转后,再去阁老府吧。”
沈涅鸢太疼了,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只要让她舒服一点就好。
拓跋渊见她点头,抱着她抬步就往她的院子方向走去。
从头到尾,半点没有把沈威放在眼里。
“站住!”沈威从身旁的小兵手里抽出了冷剑,抵在了拓跋渊的脖颈旁,“沈涅鸢犯了家规,正在受罚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。”
“沈大小姐贵为县主,便是真做错了事情要罚,也得是宫里头来处置。”
丁公公的言下之意是,惩罚沈涅鸢?将军你还不够格。
沈威瞪着丁公公,怒道,“丁公公,你一个敌国细作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话了?”
“沈将军贵人事多,自是还不知道,老奴是被冤枉的,已经无罪释放了。”
沈威愣了愣,见拓跋渊已经跨出了这院子,下意识地就快步跟了过去。
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