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他不允许任何人插手沈宅的事情。
拓跋渊抱着沈涅鸢站在了她的床榻前,正要将她放下,就听到沈涅鸢急急地喊道,“慢着慢着。”
“怎么了?”拓跋渊神色紧张地看着她。
“我的伤都在后背,你让我趴在床上。”
拓跋渊没有说话,依着她的话,将她安置在了床榻上后,手却没有抽离。
他的手心都是黏稠的感觉,是血。
沈涅鸢后背的衣裳早已被血染透了。
方才从柴房里抱起她的时候,这丫头没有吭声,只是眉头紧了紧,想必是被他弄疼了。
沈涅鸢这么怕疼的人,连上个药都要哼哼唧唧哭上小半日的人,这会儿却还在跟他说笑。
细细密密的心疼,最后被极致的愤怒席卷。
在沈威等人跨入屋内时,拓跋渊起身,将屏风拉上,挡住了床榻。
伤在沈涅鸢的后背,宫尘也没进去,站在了屏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