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拿着一块被烧了大半的残布。
“夫人您看,这布料好像是拓跋公子身上的。”
“你确定?”刘氏拿过那烧得已经认不太出来的布料,皱着眉头。
“没有认错,昨日拓跋公子身上穿的就是这青墨色的布料。”
刘氏握紧布料,冷呵一声,语调沾了几分嘲讽的调调,“看来是大难听头各自飞了,这拓跋渊原来也没有把沈涅鸢放在心上,不然怎么会置沈涅鸢于不顾,自己跑了呢。”
“是啊,如此看来,咱们小姐还有希望,她与拓跋公子……”夏儿附和道。
一道低醇的嗓音自后头响起,“沈三小姐有什么希望是与本公子牵连上的?”
刘氏转过身看着站在院前捂鼻蹙眉的少年。
“拓跋公子,昨夜这里走水了。”
清风下,少年的脸色还有些白,他站在暗处,叫人看不出他的神色。
“看得出。”
他打量了一圈被烧得七七八八的院子,微微颔首。
“拓跋公子无恙吧?”刘氏微微一笑,“这火势瞧着还挺大的。”
拓跋渊眉头微蹙,上前几步,从暗处走了出来,他一脸的纳闷,“本公子昨夜不在这里。”
“不在?”刘氏握紧了手中的残布。
她转念一想,许是拓跋渊想保住自己君子的名声,不想流出见死不救的事情,故而不愿意承认昨晚他在沈宅。
“那涅鸢那丫头呢?”刘氏故作紧张的看向夏儿,吩咐道,“快,进屋看看。”
拓跋渊看着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,眉眼不动。
“不必找了,昨晚沈涅鸢也不在这里。”
“不在?”夏儿吃了一惊,脸色煞白,那她方才在里屋看到的那具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首是谁?
少年勾了勾唇,漫不经心地道,“昨夜沈涅鸢情况不太好,我送她去宫尘的医馆救治,这丫头福大命大,逃过了一劫,你说是吗?”
刘氏神色紧张地后退了几步,侧过身,避开拓跋渊看向她的目光。
那眼神沾了几分的气场,压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“是啊,拓跋公子还真是涅鸢那丫头的恩人呢。”她扯了抹笑,掩去心虚,“改日她好全了,一定要她摆宴重谢。”
拓跋渊挥挥手,不甚在意道,“我与她是什么关系,用得着这些虚的么。”
“礼数不可不周全。”刘氏微微一笑,“我这个做后娘的,总要为她打点一二才是,毕竟她娘亲也不在了,老爷也还在生她的气呢,我再不管她,她可怎么办呀。”
她抬手,让夏儿将热粥端来,“这是刚煮好的粥,我让夏儿用慢火煮了一晚上,给病人喝最好了,既然拓跋公子来了,不如就将这粥带给涅鸢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