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了,她已经吃过药粥了,这个白粥不太适合她,还是留给沈三小姐吧。”
刘氏这才想起来,她还没有见到沈秀。
明明昨夜是与她说好了,今日一早在这里碰面的。
“夏儿,你可瞧见小姐了?”
夏儿想着里屋的那具尸首,心慌地不行,一听刘氏喊她,手一抖,这热粥全洒了出来。
“问你话呢!”刘氏蹙眉瞪着她,心突然慌了起来。
夏儿低着头,不敢直视她的视线,支支吾吾道,“我早上去小姐屋里,没有看见她,想是她早就起来了,就去了您屋伺候您了。”
刘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太好了。
突然昨夜梦魇里沈秀凄惨的哭喊声再度蹿进了她的耳中。
她身子晃了晃,夏儿见状,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“拓跋公子,昨夜你可瞧见我家秀儿了?她说她有愧于涅鸢那丫头,来这里跟她道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