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。
他本还想着要怎么威胁这下人不说实话,如今看来,不用他多说,这下人一定不敢在刘氏面前说真话。
下人连连磕头,连荆朔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他都不知道。
在他不知道磕了多少头的时候,突然发现早就没有人了,自己倒是被围观的百姓围了一圈。
他后怕地站了起来,“去去去,看什么看。”
这下人脚步轻飘地还是去西宫门绕了一圈,本就是想打发一下时间,要回去复命,不想遇到了那个刘氏口中的嬷嬷。
嬷嬷将他拉到一旁角落里,“看你畏畏缩缩的,是沈家派来的人吧。”
下人愣愣地点了点头。
“有无差错?”
下人又是一愣,不知她说的是何时,想着自己丢了锦囊,就硬着头皮又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走吧,告诉你家主子,后面的事情,娘娘会办妥的。”
下人寻思了一路也不知道这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。
回到宅子里,立马就被粗使嬷嬷喊到了刘氏跟前。
“那嬷嬷可有说什么?”
下人擦了擦额前的冷汗,道,“那嬷嬷说请夫人您放心,娘娘自有打算。”
这话他也没有传错。
那宫里的嬷嬷就是这个意思。
……
宫尘的医馆大门紧闭,外头挂了一个木牌子,上头写着闭馆。
医馆里头是难闻的草药味道。
沈涅鸢躺在床榻上,干瞪着眼睛,埋怨道,“宫尘,你能不能开窗通通风,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顶了,我都快要吐了。”
宫尘瞥了她一眼,埋头捣药,一言不发。
沈涅鸢皱了皱眉头,打算自力更生。
她强撑着身体,坐了起来,自个去推窗户。
“小姑奶奶,你能不能不要乱动!”
宫尘皱着眉头,丢了草药,连忙去阻止她。
“你安分一些成不成?”
沈涅鸢拧着秀眉,看着他,“宫尘,你怎么这么凶?”
宫尘平日里待人一般般,但他有职业病,对病人那叫一个周到温柔,尤其是钱多的病人。
“只有你好了,少君才愿意给我看伤。”宫尘小声嘟囔了一句,没有理会她,转身重新去捣药。
“你说什么?”沈涅鸢紧张地拉住了他,“谁受伤了?拓跋渊吗?”
“没有,没有,你听错了。”宫尘看了看窗户,道,“我是说,这窗户你别想着开,你眼下这个情况吹不得风。”
宫尘心虚地背过身,拿起木棍捣药。
“你刚刚明明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也没有说,你什么都没有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