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……”
拓跋渊这么好面子的人,怎么会愿意让沈涅鸢知道他受伤了。
宫尘一边捣药,一边觉着自己这个下属当得太称职了,连少君的面子都顾虑地这么周全。
作为拓跋渊的心腹,他承受地太多了。
宫尘这般想着,可没有想到沈涅鸢一看到拓跋渊,第一句就是,“你哪里受伤了?”
拓跋渊闻言,挑眉不经意地朝着宫尘看了过去。
宫尘手一抖,那手里捣药的小木棍竟是掉到了他的脚上。
“这木棍脏了,我去洗洗。”宫尘弯腰捡起木棍,避开拓跋渊警告的视线,借故跑了。
沈涅鸢拉了拉拓跋渊的手,“你说话呀?怎么受伤的?什么时候的事情呀?”
“这会儿倒是知道关心我了。”少年淡淡一笑,拉起了被褥,盖在她的身上。
沈涅鸢伸出手,重重地压在了被褥上,神色半是担忧半是焦虑,“你说不说呀?”
“宫尘唬你的,谁能伤得了本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