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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凛失踪的第三日,似乎没有人什么察觉到。
阁老将下人们罚抄的《小阁老与小县主的二三事》拿去卖,卖了不少的钱。
如今已是一本难求。
沈涅鸢也想看,拉着府中的家丁不肯松手。
“小县主,您想看,买一本不就成了?”
“我就是买不到才让你再给我抄一个出来。”
听了这话,家丁的手抖了抖,“这个真没有!”
他现在一看到毛笔墨汁就发憷。
“小县主,不如看这本吧。”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本画册,神神秘秘地塞给了她。
沈涅鸢狐疑地瞥了他一眼,随意翻开。
她扫了一两眼,啪的一下将画册合上,面红耳赤地瞪着那家丁。
“之前答应过您的那本,小的绝不会食言。”
“原来你还记着啊?”她都快忘了这茬事情了。
家丁紧张地左右看了看,小声地与她道,“您可千万别让公子瞧见了,否则小的这脑袋……”
敢给她看这种画册,他小命恐怕不保啊。
沈涅鸢会意地点了点头,“放心。”
家丁这才从她手里挣脱跑开。
沈涅鸢神神秘秘地抱着那画册,跑进了自己的闺房。
她将门关上,又觉得不是很妥当,索性拿起木栅,将门架住。
“这才保万无一失嘛!”
她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刚坐在椅子上,这画册还未翻开,门就被人拍了几下。
“大白天的你锁什么门?”
拓跋渊的声音字外头响起。
沈涅鸢几乎是心虚地将那画册往桌底下一塞,连忙起身去开门。
她一抬眼就撞进了少年不悦的眸光里,她讨好地笑道,“义兄有什么事情么?”
“明日国主大寿,你也要进宫,我带你去买点首饰。”
沈涅鸢乖巧地跟在他身后,走时还不忘将门紧闭上。
拓跋渊狐疑地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藏了什么宝贝不成?跟防家贼似的。”
沈涅鸢连连摆手,“没有啊,我这是习惯,你知道的,沈府的人都不太可信,我习惯了出府锁门,到这里也改不了。”
拓跋公子负手往前走着,看不到他的神情,也不知道他信了没有。
沈涅鸢一路上都在担心她那本画册,直到进了品轩阁。
满目精美奢华的首饰,她瞧上了好几个。
“拓跋渊,我明日穿红裙,你说戴这个还是那个?这个好像也很配……”
少年掏出金子,“这三个都要了。”
“我只要一个就成了,你让我再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