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纠结。”
明日入宫,她若是头顶上戴三个风格各异的簪子,还不被人笑话了去?
“又不是只能明日戴。”拓跋渊一眼就看穿她在想什么。
有些时候,这丫头聪明起来是真聪明,可犯蠢起来,那也是正犯蠢。
“这个也要了。”拓跋渊指着一套珍珠首饰,让掌柜的打包。
沈涅鸢惊了一惊,“义兄,你近日在哪里发财了?”
这买起来的架势半点没都不手软。
“本公子看你近日倒霉得很,带你来冲冲喜气。”
接二连三的去了半条命,可不是倒霉么。
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她满心欢喜地一头扎进了铺子里,挑了半响,其实也没有挑出什么来。
掌柜的打包的首饰还是拓跋渊方才定下的。
“拓跋渊……”
沈涅鸢一回头,铺子里竟是没了他的人影。
“小县主,拓跋公子在那呢。”
掌柜的殷勤地指了指铺子外头的那棵老树,沈涅鸢望了过去,这人果真在那。
只是,不止是他在,还有一个女子也在。
这女子的服饰一看就不是东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