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公子的视线在国主和贵妃的身上徘徊了一两回,“不必了。”
国主自然知道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“欸,你不能看表面,这关键时刻,贵妃还是得听寡人的。”
少年淡淡地笑道,“看得出,看得出。”
沈涅鸢不死心,还是想解释,“国主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行了,沈涅鸢,往后你可别再欺负拓跋渊了。”国主大手一挥,“寡人喊你们进宫,倒也没有别的事情,就是你们这异姓兄妹的得费些心思摘掉后,才能指婚。”
沈涅鸢一个激灵,滑跪到他的面前,“怎么能让国主头疼我的事情呢!不必了,异姓兄妹很好,我不求能够嫁给义兄,能与他做兄妹,就已经很满足了,请国主不必挂心。”
国主半眯着眼睛看着她半响,突然笑道,“寡人懂了,年轻人啊就是会玩。”
“……国主真的懂了?”她怎么瞧着不像呢。
国主意味深长地笑道,“情趣嘛,寡人怎么会不懂。”
沈涅鸢扶额,“我脑壳疼!”
“既然不舒服,那快些回去吧。”
国主倒是爽快,三言两语就打发他们回去了。
贵妃看着离开的拓跋渊,眉头紧锁,“国主,为什么会如此优待拓跋渊?”
这么多年了,她还是头一回看到国主当面把沈涅鸢说了一顿,还是为了拓跋渊。
这个少年在国主心里的地位可见不一般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国主冷哼一声,摆驾回宫。
当夜,一只白鸽扑扇着翅膀,飞出皇宫,朝着国舅府的方向飞去。
裴晏看着落在手背上的白鸽,取下了绑在它爪子上的信件。
“娘娘在信上写了什么?”沈靖一脸紧张地问道。
裴晏听了他的话,就找贵妃去查国主和拓跋渊的关系。
沈靖怕自己的谎言被揭穿,紧张地直冒冷汗。
“我姐说,国主今日为了拓跋渊,竟是骂了沈涅鸢一顿。”
裴晏合起信件,“难道……国主想立拓跋渊为太子?”
沈靖长舒了一口气,又听裴晏这么说,惊了一下,“不至于吧?”
难不成他随口胡诌的事情,竟然还被他说对了?
那拓跋渊还真的是流浪在外的皇子?
这么多年,贵妃一直无所出,宫中妃嫔又被她打入了冷宫。
国主前些年也是有皇子的,不过很可惜,夭折的夭折,闯祸发去边疆的去了边疆,又死在了途中。
可国主却一直都没有为子嗣着急过。
若拓跋渊真的是皇子,他这么出色,国主自然也不会着急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