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谁敢跟我抢东隋的江山!”裴晏神色阴沉,手中的信件被他揉成了一团。
沈靖睁大了眼睛,低下了头。
他这是听见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!
国舅竟是想篡位!
“这拓跋渊是留不得了。”裴晏看向沈靖,“你可知道此人有什么弱点?”
“弱点?”沈靖笑了笑,“那自然只有沈涅鸢了。”
裴晏思索了片刻,阴沉沉地笑开,“那看来,我们能喝上西蜀王爷的喜酒了。”
“国舅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沈靖不太明白怎么突然牵扯上了西蜀王爷。
“谢凛不是想瞧上沈涅鸢了么?本国舅就送他一个人情。”
这夜飘雪,宫尘到阁老府上做客,惯例给沈涅鸢把脉。
他才搭上沈涅鸢的脉搏,沈涅鸢就打了个喷嚏。
厅内静了一静。
阿霏问道,“是不是要喝伤风药了?”
“你懂什么?”沈涅鸢揉了揉发酸的鼻子,“我这是被人惦记了打的喷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