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强地被宫尘劝住,重新躺回了床上。
可是等到药煮好了,他竟是不喝,非要宫尘把沈涅鸢喊过来喂他才行。
宫尘气得在屋内来回踱步,嘴里振振有词着,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,少君你什么不学,偏学那丫头不吃药的臭毛病。”
被他数落的人懒懒散散地躺在床上,眉眼未抬。
两人在屋内等了一会,也不见沈涅鸢来。
宫尘用手背碰了碰药碗,“这药快凉了,你得趁热喝,才能起药效。”
拓跋渊靠在床头,眼眸微阖,瞧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情绪。
“少君,你将药喝了,我亲自去把那丫头拉过来陪你。”
宫尘软下语气,和他打着商量。
拓跋渊摇了摇头,把宫尘气得摔门而出。
他质问着候在门口的阿福,“沈涅鸢呢?”
“白家公子来了,她正在前厅会客呢。”
外头的谈话声传入屋内,眼眸微阖的少年眉心微微一蹙,脸色当即沉了下来。
宫尘快步走到前厅时,里头正传来笑声。
“小县主若是真有兴趣,改日我带你去逛逛。”
沈涅鸢笑意一僵,其实她方才只是表面的客套而已,没有想到这白旭康竟是当真了。
“好啊,等义兄有空了,我们叫上白彤,一起去。”
“去什么去?”宫尘没好气地一脚跨入厅内,瞪着沈涅鸢,“你义兄要你去喂药,现在就去。”
沈涅鸢愣了一下。
方才阿福跑进来小声的同她说,拓跋渊要她去喂药。
她只当是玩笑话,没有当真。
拓跋渊怎么会同她一样,喝药还要人哄着?
“你说真的?”她有些不相信。
宫尘不耐烦地道,“你去看看不就成了。”
白旭康闻言起身,“拓跋公子身体不适?那在下来得实在是不巧,不如这样,我也去看看他吧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沈涅鸢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绝了他,又怕白旭康胡乱猜测,又解释道,“义兄在病中心情不会很好。”
白旭康了然地点了点头,“那我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沈涅鸢心想的是,你还要来?
“我去看看义兄。”她起身避开白旭康的眼神,快步离开了前厅。
其实,她昨日在白家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,可白旭康显然还不明白。
沈涅鸢按着太阳穴,跨入了拓跋渊的屋内。
“白旭康走了?”
拓跋渊不温不淡的嗓音里透着明显的不悦。
沈涅鸢抿唇,抬眸看见了桌上的那碗药,端起来就给他,“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