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依靠在床榻上,邪邪地冷笑,双手环抱在身前,“我平日里哄你喝药,也是这个样子?”
“……”
他这是怎么了?早上不是还好好的么?
沈涅鸢秉持着病人最大的原则,扬起了一张甜甜的笑脸,“这药凉了,我让人给你温了再端来。”
她转身走到门口,将药给了阿福后,自己又回了屋内。
“白旭康找你有什么事情么?”
沈涅鸢的嘴也是甜甜的,“他说昨日你送了大礼,今日来还礼的。”
拓跋渊凉凉地哼了一声,闭上眼眸,“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国舅横行霸道,想与你一起联手呢。”
“他没有约你出去游玩?”
沈涅鸢唇边的笑意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这也能被他猜准?
拓跋渊若是去给人看相,也许能发财。
她在心中腹诽着,可嘴上却不敢怠慢他,“他倒是说了这事情。”
拓跋渊抬眸朝她看了过去,眸色阴沉沉的,很是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