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宫尘不假思索地去看沈涅鸢的手背。
那日他在太医院与御医切磋,恰好遇到了前来找烫伤药的拓跋渊,他一猜就知道是沈涅鸢烫伤,他家少君感应到了,故而将这用来切磋的药膏给了他。
沈涅鸢狐疑地看着他,不禁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药膏?
拓跋渊不是说是问太医院要的么?
宫尘即可反应了过来,忙说,“这药膏本就是我的,是太医院那帮御医偷了我的方子制药了。”
末了,他还逼真地道了一句,“这帮人还不肯给我药方的钱。”
说罢,桌子被他拍得晃了晃,桌上的瓶瓶罐罐,倒的倒,滚落地上的滚落地上。
宫尘连忙弯下腰去捡,沈涅鸢顺手帮他把桌上倒下来的瓶瓶罐罐摆好。
“原来是你的药方,我说呢,这太医院的医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超了。”
“你听说了么,菜市口今日要砍头。”
沈涅鸢一听,就起了好奇心,追问道,“是谁啊?”
“宫里的几个侍卫。”
“……”
沈涅鸢一下子就想到了太后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宫尘送沈涅鸢离开药坊后,擦了擦额前冒出的冷汗。
好险,差一点就露馅了。
菜市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百姓。
沈涅鸢好不容易挤了进去,她踮起脚尖,只能看到一点点。
“知道这些人犯了什么罪么?居然是慈悲心肠的太后亲自下令,这得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啊。”
“听说这些都是从宫里逃走的侍卫,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。”
沈涅鸢凑上前,“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?”
那人看了看沈涅鸢,附耳与她说了几句,周围的百姓都凑了上来。
其实这人声音不低,刚好能让周围的几人听得清楚。
这人说,“此人勾搭上了后宫的妃子。”
后宫哪还有什么旁的妃子,就只有贵妃一人。
让沈涅鸢倒吸一口气的原因是,这人最后的一句话,只有她一个人听见了。
这人说的是,“小县主,我是太后的人。”
太后竟是让人在外散播贵妃红杏出墙的传闻,牵连的还不止一个侍卫。
她清楚这些侍卫被砍头,是因为他们都是裴晏的人。
太后要除裴家势力,可谓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雷霆万钧。
沈涅鸢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真的是好险……
再过了片刻,沈涅鸢听到前排的百姓一阵尖叫声传来,紧跟着空气里飘散着血腥的味道。
日光下,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