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冷意从脚底窜上了脖颈处。
她将围巾拉紧了一些,转身从人群里挤了出去。
国舅府的后门前,有一匹马正被拴在老树上。
“要王爷从后门进来,真是招待不周。”
裴晏抬手,让人给谢凛端来了热茶。
“本王来,是查到了一桩有意思的事情,向来国舅你一定想知道,故而快马加鞭地就赶来了。”
“是什么事情?”
“本王听说国舅你正在查拓跋渊的审视。”
裴晏一听,当即没了兴致,“是啊,本国舅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“是么?国舅真的查到了?”谢凛微微一笑,端起来茶杯,轻轻吹着飘浮在面上的茶叶。
裴晏叹了口气,道,“我要是知道拓跋渊那小子真的是国主的龙种,早在五年前,就应该让他在山里被狼咬死。”
那晚,他应该派杀手的。
谢凛轻抿着茶,闻言抬眸看向裴晏,“他的确是龙种,但不是东隋国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