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手底下的官员,他又怕落人口舌。
两难之际,国主的视线落在了站在最后头的那位蓝衣官府的年轻男子身上。
白旭康……
他虽说为人正直,但他同拓跋渊是情敌,若是能激他,倒是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棋子。
国主满意地将彻查裴晏命案的差事,交给了白旭康。
白旭康受宠若惊,他从未想过此等大案居然会交到他的手上。
故而,他连忙俯身道,“臣定不辱国主所托。”
白家因着白旭康接受此案,不少人都说白家被重用了,惹得白老爷欢喜不已。
首富的欢喜,就是大摆筵席,从街头摆置想为,谁都能去吃。
一时间,好不热闹。
沈涅鸢经过那条街的时候,被白彤喊住了。
“今日的烤猪蹄不错,你要不要尝尝?”
沈涅鸢望了望那长至百米的长桌,眉头微敛,白家如此奢靡,恐怕又要遭国主眼红了。
原本国主拿不下白家的家业,正愁得日日叹气。
白家还广邀百姓,摆上的流水席据说会一直到白旭康查清真相的那日才会取消。
“不了,我刚吃饱。”
沈涅鸢搓了搓手,似是被冻到了,“我不同你说了,今日天太冷,我回府了,改日天好一些,我再来。”
白旭康站在街头,看到了沈涅鸢转身离开,对流水席半点兴趣都没有。
他眸色有些暗,上前拦住了她。
“白公子?”沈涅鸢惊讶地看着他,那隐藏在眸底最深处的是警惕。
因为他在查此案。
白旭康见她就欢喜,她又隐藏得太好,故而没有发现她的紧张。
“小县主不会因为在下从拓跋公子手中抢了这差事,就对白家有戒心了吧?”
沈涅鸢愣了一下,她没有想到白旭康会这么说,她摇摇头,笑道,“我要谢谢你才是,义兄终日说自己忙,不肯陪我,如今他清闲下来了,我看他还有什么借口。”
“也是。”白旭康微微一笑,显然方才是在逗笑。
他看着沈涅鸢,神情却是十分的认真,“小县主,此次国主将这差事交给我,主要是因为怀疑拓跋公子是凶手。”
沈涅鸢倒吸了一口气,往后退了一步,故作惊讶道,“义兄是凶手?这怎么可能!”
“是啊,我也这么认为,拓跋公子行事光明磊落,绝不屑做此等杀人灭口之事。”
沈涅鸢拉着他的手,“我的义兄的清白,可就靠你了。”
“那得小县主配合才是。”
“我要如何配合?”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睛,一副听不明白的样子。
白旭康负手在身后,“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