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死的那日,听闻拓跋渊不在府上,不知道你能不能去打听一下,他去了哪里。”
“那日?”沈涅鸢眉眼弯弯地松了口气,道,“我知道他去了哪里,他同我在一道。”
“同你?”白旭康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沈涅鸢的脸庞,有些不相信。
沈涅鸢为了拓跋渊,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。
或许,他不应该找沈涅鸢打听拓跋渊的事情。
“那日,小县主理应同贵妃一起出发的,你没有去,却反而同拓跋渊出去了?”
他逼近沈涅鸢,“小县主,你可不要说谎,包庇罪犯。”
沈涅鸢紧张地左右看了看,见周围的行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二人,这才道,“实不相瞒,我是故意不去的。”
白旭康挑了一下眉,似乎被惊到了,但他很快又理解了。
沈涅鸢不想去,所以装病,这的确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事情。
倒也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