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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退下吧。”少年面无表情地命道。
“那少君打算安排哪一队暗卫保护白家?”
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,拓跋渊薄唇勾勒的弧度没有温度,“你方才同我禀报了什么事情?”
木兮一愣,又听到他说,“她想趁夜去白家,被你拦住了,此事做的不错,下去领赏吧。”
“……”
荆朔守在门口,见门打开,木兮走了出来,他关切地问道,“少君打算让谁去?”
木兮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沈涅鸢安排好了那队沈家军后,本想回府,却被一些小贩拉住了。
“小县主,前些日子对你多有误会,这些小吃送你,不成敬意,你可别同我置气啊。”
“我一妇道人家,听风就是雨的,小县主你可千万别跟我计较。”
“小县主,那日你不是想吃鸡腿么,我特意烤了一篮子的鸡腿,送你了。”
沈涅鸢抱着满怀的东西,回了府。
阿福见状,连忙上去帮她拿。
“小县主,这些东西你都是上哪里得到的?”
阿福说着话,从篮子里头拿出了一根鸡腿啃着。
沈涅鸢摇了摇头,“东隋的百姓,善变地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阿福目送着她离开,小声嘟囔道,“哪里是百姓善变,还不是少君私底下为你做事了,靠那个白家公子,你被百姓暗杀都有可能。”
沈涅鸢远远地在回廊间就瞧见了候在屋前的木兮满脸的烦闷。
木兮长年一张冰山脸,她此时如此神情,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么?
沈涅鸢脚步较快,“木兮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木兮望着她,眉头皱皱,“小姐,你要不要去见公子?”
“他找我么?”沈涅鸢纳闷地问道。
木兮摇了摇头,“你不是有事找他么?”
“没有啊。”沈涅鸢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抬步走进了屋内。
木兮抿了抿唇,方要转身跟进去,却被荆朔拉住了,“你不用去催,小县主等不及了,她自然就会去找少君的。”
午后,难得出了太阳。
沈涅鸢用过午膳,就让人搬了躺椅在院子里,她躺在躺椅上晒太阳,小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地面,躺椅一前一后的晃着,舒适自在得很。
突然,有黑影挡住了她的日光。
闭眸小憩的沈涅鸢眉头蹙蹙,睁开了眼。
“你挡着我日光了。”她看着背光而站的拓跋渊,有些不满。
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最佳的地方,有日光,又没有风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么?”拓跋渊垂首看着她,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