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淡到几乎没有。
“我又什么可跟你说的?”
她蹙起的眉头深了一些,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,“你让开一些,我晒太阳呢。”
拓跋渊身形丝毫未动,但他还是后退了几步,将日光还给她。
“你就不担心白家么?”
沈涅鸢重新闭上双眼,红唇微扬,“我有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她都安排好了。
沈家军会暗中护送白家上下离开东隋,然后这一队沈家军也不用回来了。
她偷偷塞了些银票在这些沈家军的行囊中。
“白旭康出事了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,随风送进她的耳里。
沈涅鸢踢地面的脚一顿,她疑惑地睁开眼,看向拓跋渊。
这人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。
“他怎么可能会出事?”
“今日上朝,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向国主禀明我并无嫌疑杀害裴晏。”
沈涅鸢默了默,这就是白旭康让木兮带话给她的原因。
他心中恐怕早就决定这样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