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子。
“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弄的?”
宫尘的视线一直在那道伤口上。
难怪少君的喉间也有这一道浅浅的结痂。
他想,换做以往痴缠着拓跋渊的沈涅鸢,不会不发现他喉间有着和她一样的伤口。
可如今,恐怕是变了。
“你说这个?”
沈涅鸢摸了摸伤口,不介意地道,“被白旭康伤的,一场误会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宫尘静默了片刻,忍不住问道,“拓跋公子知道么?”
“他?他没有问。”
沈涅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。
她受再小的伤,拓跋渊都会很在意,那晚她很确定这人明明看见了她的这道伤口,可他却是一句不问。
宫尘默默地拿出了一瓶药膏,“这药,祛疤很有效果。”
“宫尘,你果然是个悬壶济世的神医。”
宫尘干笑了几声,有些不敢当。
方才那簪子,就算是买他这瓶药膏了。
拓跋渊站在书房的窗口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宫尘和沈涅鸢两人躲在廊间的石柱后聊到了现在。
宫尘冷不丁地哆嗦了一下,摸了摸后颈,觉得有丝凉意。
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……少君何时盯着他的?盯了他多久?
宫尘咽了一下口水,同沈涅鸢道,“一会你瞧见了拓跋渊,可别忘同他说这药膏是我给你的。”
沈涅鸢不明所以地看着他,答应了下来。
“你可千万别忘啊。”
宫尘走时,还不忘交代她。
尽管他千交代万交代,可沈涅鸢还是忘了。
她倒不是故意的。
只是饱餐一顿后,困倦了,躺床上睡了回笼觉。
等到夜里她涂抹药膏的时候,才想起了这件事情。
沈涅鸢瞧了瞧月色,想着明日再说这事也不迟。
可明日她正呼呼大睡的时候,宫尘被拓跋渊喊进了府里。
宫尘在回禀白旭康的状况后,视线在拓跋渊的喉间停留了片刻。
见那伤口要比昨日好上很多,便是知道沈涅鸢涂药很是上心。
他也没有多想,正想离开,就听拓跋渊低低沉沉的嗓音传来。
“还要去和沈涅鸢聊聊么?”
宫尘跨出门槛的脚一下子就缩了回去。
“少君想要我去聊什么?”
他还以为拓跋渊这是在暗示他,让他去办事。
岂料自己是被坑了。
“还要本君吩咐么?你昨日不是同她聊得很开心?”
宫尘嘴角抽抽,“这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