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么?”
在对上拓跋渊冷厉的黑眸时,他觉得自己脑子抽了。
这话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像在挑衅。
故而,他连忙找补道,“小县主开心了,少君就开心,这是属下应尽的责任。”
“……”
拓跋渊似笑非笑地盯着他,一言不发。
宫尘被他盯得心里发毛,左思右想,也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窗边传来噔噔蹬的脚步声,这人走得很急,紧跟着人还未进书房,声音就先传了进来。
“拓跋渊,宫尘这药真好用啊。”
“……”得!他知道原因了。
宫尘怨念地转过头,看着沈涅鸢跑进了屋里。
沈涅鸢在瞧见他时,对着他摇了摇手里的那瓶药膏。
那神色仿佛就是在说,“你瞧,你让我办的事情,我没忘。”
“宫尘果然不亏是神医,我昨日这结痂的地方还有些发痒,今日就已经好了大半了,他好厉害。”
宫尘听着沈涅鸢夸赞的话,默默地后退到了门口。
“他厉害?”拓跋渊敛着似笑非笑的黑眸,瞥向了宫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