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功成身退的模样,将书房大门紧闭上,忍不住问道,“你又做了什么好事?”
“少君的心情,被我治好了。”
宫尘负手在后,走路一蹦一跳地经过荆朔的面前。
为医者,治身是平庸普通,治心才是出众脱凡。
沈涅鸢方才夸他一句什么?
神医!
他还真就担得起这称号。
书房内,沈涅鸢低着头不敢看拓跋渊。
她觉得屋内地龙烧得很旺,惹得她脸颊发烫,连呼吸都有一些不太顺畅了。
“怎么不说了?”拓跋渊显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。
何必呢!
沈涅鸢双手摸着太阳穴,她脑袋疼!
“你一定以为我是欲擒故纵,对你使小把戏呢。”
拓跋渊闲适地笑道,“难道不是么?”
当然不是!
沈涅鸢张了张嘴,很想这么回答。
可当她对上拓跋渊威胁的眼神时,怂地立即说,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话说出口,她才察觉到自己究竟是说了什么,恼羞地双手捂着脸,脚尖不断地点着地面。
她无脸见人了。
“过来。”拓跋渊低笑了下。
沈涅鸢挪着脚步,慢悠悠地移到了距离他十米远的面前,“做什么?”
“不是说伤快好了?我看看。”
拓跋渊伸手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。
沈涅鸢猝不及防地坐在了他的身上,整个人都变得很僵硬。
这是她同拓跋渊最为亲密的一次。
前世都没有这么亲密过!
沈涅鸢大气不敢出,低眸看着勾住自己下颚的手,她听不见拓跋渊说了什么,只能听到自己小鹿乱撞的心跳声。
咚!咚!咚!
也不知宫尘出府了没有,她好像患有心悸了。
“还疼么?”
沈涅鸢的脑子一片空白,她望着拓跋渊,直觉这人好似问了她一个什么问题。
她愣了愣地点了点头,见他蹙眉,这才猛地反应了过来。
“不疼了!”
连说话声音都变得僵硬了。
沈涅鸢有些很是懊恼,她究竟在说什么呀!
“白旭康下手没有轻重,往后别见他了。”
沈涅鸢也不管他说了什么,一个劲地点头。
她心里想着什么都依着拓跋渊,这人就能让自己快些离开书房了。
“这一剑,我会替你还回来的。”
沈涅鸢又是点了点头,她忽而觉得不对,连忙又摇摇头,“不用了,这是我欠他的,如今正